捡来的狼狗嗷呜嗷呜的叫唤,像是闻到了沈新的气息,在和他打招呼。
沈新坐在木凳上。
碟子上有五六个核桃酥,每个大概一半手掌大小,呈金棕色,上面还有碎核桃。
他拿起来尝了尝,微咸酥脆,入口即化,还有香脆浓厚的核桃味,他毫不犹豫的说:“好吃,你们也吃。”
秦宁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沈新又看向板栗饼,扁圆形,外皮金黄,表皮酥脆,内里的板栗泥香甜,“这个也很好吃。”
不枉他做了三四次,总算成了,秦宁脸庞明亮,笑吟吟道:“好吃就好。”
这些天吃的好,秦宁不像之前那么瘦弱,脸色变白,也有了肉。
笑起来让沈新微微晃神。
他回过神来,说:“等做了新的糕点,你还能忙得过来吗?要不要雇人帮你做?”
雇人要花钱,但雇人就能能做的更多糕点赚更多的钱,秦宁纠结了一瞬,点点头:“好,过两天招人。”
吃过晚饭,沈新又回了碳窑,还找了几块木头,他打算做个袖箭和弓弩,方便秦宁防身。
至于二毛和三毛,沈新没想过给,孩子太小,手持武器不是一件好事。
木炭在后半夜时才完全成型,等待熄火冷却后便是木炭了,沈新便回家睡觉了。
第二天,沈新和秦宁吃过早饭,把吃食装车后,一起去了村中祠堂,想看云秀莲的结果。
祠堂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三三两两的交谈,他们来的算晚了,就站在人群最外围。
村长和五六个族老面对众人站成一排,柳春花和秦生根两家人分别站在左右两侧。
云秀莲和秦林谷正对着村长族老齐齐跪着,看不清表情。
这还是沈新第一次看见秦生根的两个儿子,秦浩和秦泽,体格倒是健壮,十三四的年纪比秦宁还高,两人脸色涨红,看云秀莲的表情满是嫌弃。
秦生根面无表情。
村长咳嗽了几声,人群声静了几分。
王守义朗声道:
“南溪村以礼义廉耻为训,今日诸位乡亲齐聚于此,皆因有夫妻之外,行苟且之事,伤风败俗。同诸位族老议定后,现对两人施行以下惩罚。”
“秦林谷,惩鞭十。”
秦林谷苦着一张脸,柳春花暗暗翻了个白眼。
人群更安静了。
顿了顿,他又开口道:“秦云氏,虽犯淫罪,但为秦家延续香火,生有两子一哥儿,惩鞭二十。”
云秀莲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她如释重负,低头掩盖眼里的笑意,当家的果然说话算话。
人群一片哗然:
“这都不浸猪笼吗?”
“秦生根这都能忍?”
“当初赵寡妇被抓后可直接浸猪笼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