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抬手微微一压,“安静。”
他看向跪在地上的两人,沉声道:
“你们两个今后务必恪守妇道和夫德,望尔等改过自新,望乡亲们共鉴。”
秦宁轻呼一口气,低声道:“还好她没死。”
沈新眯了眯眼睛,问:“秦生根和云秀莲很恩爱吗?”
自从秦宁和沈新说他不是亲生后,沈新就直接叫他俩的名字了。
第34章
人头攒动, 沈新和秦宁挨的极近,两人的胳膊时不时的碰在一起。
秦宁能闻到沈新身上的皂角的味道,轻微的草木香, 他思索片刻, 纠结地说:“应该是挺好的, 秦生根不打云秀莲, 虽然家里事情大多数都是云秀莲在管,但是他干农活不含糊,平时也不乱花钱。”
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但是秦家还是秦生根做主的, 云秀莲很听秦生根的话。”
沈新点点头, 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可能是他想多了。
“行刑。”
村长一声令下, 两个婆子和两个汉子上前把云秀莲和秦林谷按在长凳上,露出背部, 方便施鞭刑。
鞭子是由多股草绳编织而成,如同小孩子手臂般粗大。
“啊。”
......
“啊。”
鞭子在空中划出弧线,沉闷的破空声落下,云秀莲和秦林谷的惨叫声随之响起。
沈新回过神来。
施刑者鞭鞭到肉, 不过两三鞭云秀莲和秦林谷衣裳便破了, 人也见了血。
喧嚣声更加热烈:
“奸夫□□,就得好好教训教训。”
“活该, 便宜她了。”
“这两人说不得是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
说到这,众人眼神对在一起。
一个婶子突然对沈新阴阳怪气道:“有其母必有其哥儿,沈童生你也得小心些才是。”
沈新循声望去, 妇人身着灰色粗布,头发由一根木簪勉强挽在脑后,斜眼嘲讽。
他按住想说话的秦宁,微微一笑:
“不劳婶子费心,婶子有时间还是管好自己的家中事务,这样兴许能多赚些银钱,多买几两肉吃。”
秦宁原来不过是爹不疼娘不爱的杂草,嫁了人反倒金贵起来。
说两句嘴,也有沈新帮他说话,挑拨不成,李盼娣脸色涨红,悻悻闭口,心里嫉妒更甚。
说话的功夫,前面的鞭声已经停了。
云秀莲的衣裳已经成了碎布,背上的血和碎布模糊在一起,趴在那里久久没动,似乎是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