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逆着光,整个人罩上了一层光晕,宛如苦难中出现的神仙,让人挪不开眼睛。
相貌无可挑剔。
池宴许便心动了。
他长什么样不好,偏生按照自己喜欢的模样长。
这便是上天安排的姻缘,他自然不能违抗,婚事,必定得办!
此时那叫他心动的谪仙在自己的被窝里,池宴许的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越发满意。
俨然把小说里的未来疯批反派抛之脑后。
冰冷冷的文字,哪有眼前的人生动活泼?
池宴许自觉自己不是小说中写的那个为祸一方强娶民男的小地主,他是真的喜欢谢淮岸的!
谢淮岸见他这般sai迷心窍的模样,俨然没有把他的怒骂放在心上,恼羞成怒:“你还要不要脸,我从未见过你这般不知廉耻的哥儿!”
池宴许听到他这话,才将目光从他腰上挪开,顺着往上看,他那张脸就算生气的时候也很好看。
池宴许漫不经心的瞥他一眼,道:“我瞧我自己的夫君都不行?再说了,我们明媒正娶,鱼水之欢乃人之常情,怎地我就成了不知廉耻之人,难道不是你在动?是我强了你?”
“你你你……不知羞耻。”谢淮岸气得不轻,从未见过如此厚脸皮的哥儿,“我不会承认这段婚事的,分明是你们强行……”
池宴许打算从床上起来,酸疼让他忍不住想龇牙咧嘴,但是在谢淮岸面前,他忍下了故作轻松的说道:“行了,你我成婚,我的富贵荣华便是你的。”
“少拿你那些臭钱……”
“急什么,我话还没说完,既然你不愿意,强扭的瓜不甜,我们便去州府和离好了,也别说的我是个恶霸一般,对你的赔偿,待会去账房给你结了。”池宴许说这话的时候,心肝都颤了颤,好不容易遇上个喜欢的,新婚次日便要和离。
他干嘛要死要活的,到底谁才是疼的那个?
池宴许嫌弃的打量了一眼谢淮岸,赶紧把反派放生了。
虽然他的脸是自己喜欢的,但是小命更重要,他的家族,父母兄弟,全都不能莫名其妙的死掉。
谢淮岸听到此话,难以置信的瞪着池宴许,目光阴沉,这话说得好听,强扭的瓜不甜,已经扭下来了,还说这风凉话。
给他钱,岂不是把他当做以身体换钱的倌儿?
还有谁人不知,知州大人是池宴许的姐夫,说什么和离,只怕又是什么威胁人的手段,谢淮岸的科举仕途前程全都掌握在他们的手中。
谢淮岸恨恨的看着池宴许,咬牙切齿道:“你欺人太甚,今日之辱,他日必定百倍奉还。”
池宴许登时抬头,盯着愤恨难当的谢淮岸。
妈的,你什么意思?
他准备下床的腿一软,倒了下去,差一点又栽倒在谢淮岸的怀里,谢淮岸往旁边躲了一下,道:“你不必再故技重施,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以后就算我死,也不会碰你一根手指头。”
池宴许一听便就势躺在床上,翻滚着嗷嗷大叫起来:“好疼啊……我疼死了……你昨晚是不是咬我了?”
“……”谢淮岸不明所以的看着池宴许,眉头皱起来。
“你还说我使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我有拿刀逼着你跟我同房吗?”池宴许在床上翻滚着,从床中间滚到了床尾,被子早就滚到一边去了,摆出个大字躺在床上。
谢淮岸下意识的别过目光,不敢看他,说话的声音也硬邦邦的:“你给我下药了,还往我怀里倒,我……”
“那你不能忍着?我没有逼你,你难道不能动动脑子解决吗?这还要我教你?”
“……你嫌弃我个什么劲儿……我还没有嫌弃你又小又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