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现在又在装什么贞洁烈男的模样,昨晚你……哎哟,你那么熟练,还能是什么良家妇男,你是不是有什么病啊?大夫……快点叫大夫……”池宴许一边喊疼,一边又从床尾滚到了床头。

整个床都成了池宴许翻滚的主场,逼得谢淮岸从床上下来,抱着被褥手足无措,不知道该不该把被子盖在池宴许身上。

他颇有些左右为难,他放下被子,自己就没东西挡着,抱着被子,小地主就……,还在床上打滚。

他想要挪开目光不看他,可池宴许吱哇乱叫,在床上疯狂的扭曲爬行打滚,让人很难无视。

他一时脑袋空空的,想要说池宴许的话全都哽在了嗓子里,木然的看着池宴许,愤怒中隐约还生出些许愧疚。

他昨夜是打算忍着的,准备糊弄过小地主后,自行解决。

可是他倒在自己怀里……

“呜呜……”池宴许撒泼打滚够了,气喘吁吁的坐起身来,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红着眼睛看着站在床头的木桩子,嚷道:“叫大夫,我让你叫大夫!”

“我……”谢淮岸被他打乱了发怒的节奏,不知如何是好,一口气憋在心里,吐不出来有些抑郁,半响才憋了一句,“我不小……吧。”

还是很在意。

池宴许上下打量了一番谢淮岸,眼神挑剔,谢淮岸立即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又纠正道:“我没病!”

“我不管,叫大夫,疼死了!!!”池宴许委屈巴巴的从床上起来,走路的时候,胳膊扶着床沿发抖着,看上去像演的又不像演的。

谢淮岸有些不忍看他,昨夜的记忆如潮水一般涌回脑海。

昨晚他也喊疼,求饶的声音他听到了,那时候药性已然过去,可那种时候……

那种时候,他怎么可能停得下来?除非他不是个男人。

于是小地主被他弄成这么乱七八糟的模样。

谢淮岸别过脸去,心里默默叹息一声,有些茫然。

第2章

春善堂的大夫来了好几趟,叮嘱的话谢淮岸在门外听得断断续续。

“适当休息几日……开些活血化瘀的药……有些撕裂……”

“把药给我夫君。”池宴许有气无力的说道。

芸儿送大夫出门,大夫见着谢淮岸站在门口,拿出个白瓷红塞的药瓶,塞到了谢淮岸的手心,叮嘱道:“麻烦公子盯着少爷上药。”

谢淮岸拿着药,宛如烫手山芋,局促道:“我不会……”

“那得学着点,毕竟是你弄出来的。”大夫哼了一声,开始跟谢淮岸说注意事项,又道他应该体贴一些自家小夫婿,日后要注意些。

谢淮岸听了大夫的叮嘱,顿觉手中的药瓶是烫手山芋,拿也不是,丢也不是,耳朵尖尖也红了起来,他垂着眼眸,抿着嘴唇,半响才低声道了句:“……嗯。”

芸儿看他一眼,道:“谢谢大夫,芸儿提醒少爷便是。”

芸儿送走大夫后,院子里突然变得有些安静,池宴许吭哧吭哧的哎叫便显得格外明显。

谢淮岸看着手心里的药瓶,咬咬牙进了屋子,池宴许便趴在床头,听到有人进屋,斜眼瞥了一眼他,闷闷的将脸往枕头上一埋,闷声道:“现在好了,我的脸都没了。”

谢淮岸心道你还要脸吗?

他将药递给他,道:“大夫给的药。”

“哦。”池宴许躲在枕头里闷笑一声,道,“你是来给我上药的?”

“不……”谢淮岸立即拒绝,那种私密的地方,他还是不要碰得好。

池宴许听了这话,从枕头里抬头,看向谢淮岸的脸,他现在不像早上醒来时的暴怒,俊美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他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挡住了眼底的情绪,身上穿着池家给他准备的新裳,没有穿亮色的,而是选了件墨蓝色的外袍,衬得眼前人内敛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