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他懒,报节目的时候用了去年的表格。

实际上,秦起点名要唱这首。

要不是听他唱过别的,他真的会以为秦起只会这一首。

排练刚一结束,秦起便径直往江幸所在的方向过去。

一时间,起哄声四起。

这种场景江幸最近每天都要经历一次,他的脸皮也算是厚了些。

只是微微红了一点。

元旦当天,江幸凭借秦·技术部部长·起的关系,拿到了第一排的观看资格。

周如风忙里偷闲,找了张他旁边座位的票。

她现在大四了,边实习边搞毕设,学校的一切职务都已经找了人接替。

“你和秦起挺不错的嘛,”周如风笑着说,“同居了?”

江幸正在研究座位上放着的荧光棒,一下被同居两个字唤回了神。

“是……”江幸说。

其实上学期就住一起了。

周学姐,你还是八卦的太晚了。

“唔,我是看到你俩看房来着。”周如风说。

“哦,”江幸应了声,“挺巧。”

“没想到你俩都买上房了,而我还没有!”周如风低下头猛猛擦泪,看来她钱性恋的还不够投入,她得再痴情一点。

江幸眨了眨眼,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复。

难道说:“你也找个有钱男朋友吧?”

这对吗?

于是他半天也没说出话,主持人已经登台了。

江幸看这种晚会一般都只喜欢看小品或者相声,今年节目种类挺多,有个魔术,还是现场选人配合。

江幸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不小心被选中了。

万万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上台。

带着黑框眼镜的男生手里拿着一支玫瑰花,让江幸拿着。

江幸抬手接过,内心却已经在为他的屁股默哀。

这死小孩用什么花不好,偏偏用红玫瑰!

秦起的醋意不得把后台熏死。

“请帮我把玫瑰花瓣全部摘掉!”黑框眼镜还在请求配合。

江幸木着一张脸,照做,并顺手揉成一团。

余光看到黑框眼镜稍微愣了下,企图抬手阻止。

江幸心中一紧,完了,没当过托儿,没经验,是不是不该摘这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