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朝一日,他一定要把不知道克制两个字怎么写的秦起狠狠揍一顿。

每天都要,还不止一次。

江幸感觉这样下去他还没毕业就得先肾虚。

林闲卡刚好挑好菜过来,听到江幸要了番茄锅,惊奇道:“怎么了这是,都不吃辣了?虚了啊?”

江幸和秦起同时看向他,眸中神色讳莫如深。

林闲卡把菜放下称重,冲窗口阿姨喊:“辣锅,要特辣!”

江幸:“……”

有机会还是先揍死林闲卡吧!

“咱们院元旦晚会又要以班级为单位报节目,”江幸生无可恋地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絮叨,“不知道今年要搞什么幺蛾子。”

秦起刚从浴室过来,在吧台那边调酒,随口说:“文艺部部长应该已经换人了吧?张川希大四了。”

“也是,”江幸从沙发上诈尸一般坐起,“你提醒我了,那可以报独唱,你去吧,咱班没人响应。”

秦起:“?我要报酬。”

“你要个屁,”江幸瞥了他一眼,“有没有点奉献精神。”

报酬这两字一听就不对劲。

“没有,”秦起端起酒杯在唇边碰了下,眼神紧紧盯着江幸,“除非今晚在沙发上,否则我可能就不会唱歌了。”

江幸往下一躺:“算了,咱班弃权,不争这个。”

这就屈服了?

还是争一下吧。

翌日。

秦起独唱的节目还是报了上去,江幸顶着硕大的黑眼圈,给班主任发消息:“要不还是换个班长吧?我德不配位!”

班主任:“我最近太忙了,你给辅导员说一下。”

江幸无意试探,没想到竟然有戏。

他赶忙联系辅导员,将给班主任发的消息复制又发了一次。

辅导员:“我最近太忙了,你给班主任说一下。”

江幸仔仔细细对照班主任和辅导员的回复,查重率高达78.57%。

贼船,赤裸裸的贼船!

这届文艺部部长是个女生,其他专业的,很有耐心,早早进行预选,后又举行了复选,最后上场的都是精品。

于是,秦起的独唱显得没那么特别了,倒不是刷掉了,只是把几位唱的不错的同学组合了下,做了个歌曲串烧。

临近元旦,秦起每天都被通知去排练。

江幸也不好次次都跟着,一般都是打完球顺道过去接男朋友回家。

一来二去,大家也都熟悉了。

江幸去的时候刚好到秦起的部分,串烧只放副歌部分。

于是江幸又一次听到了秦起唱独家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