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起套衣服的动作小心了些,声音被衣服兜着,有些闷:“我刚吃完止疼药。”

江幸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秦起的这种伤在他这里都算不上什么,跟不小心磕了碰了没什么两样,他早已经习惯了。

但秦起不是他,一定很难受。

江幸清楚的知道自己不能表现的这么冷漠。

一阵头脑风暴后,他朝着刚穿好衣服的秦起张开了双手。

秦起:“?”

什么意思?

秦起略一思索,在江幸越来越震惊的眼神注视下绕到他身后,双手搂上他的腰:“泰坦尼克号?”

泰你大爷!

江幸呼吸不畅,用尽了毕生的修养,才没当场转身抡秦起两拳。

秦起被甩开时,脑中神经元瞬间接通。

难道江幸刚才是在等一个拥抱?

秦起张开双臂,亡羊补牢:“来,抱一个。”

“抱屁!”江幸怒冲冲地拍掉他的手,“我走了!”

看来为时已晚。

秦起一个箭步挡住房门:“来清账了。”

江幸脚步顿住。

上次那话说早了,占便宜这事儿,不仅躲不过十五,连初一都躲不过。

江幸的气焰顷刻便弱了下去。

僵持片刻,秦起推着江幸在窗边摆着的沙发上坐下,他自己则是坐在了地毯上,正对着江幸。

江幸看了看自己旁边空着一多半的沙发,他身边有毒?不能坐?

秦起自然发现了江幸的疑惑,解释道:“坐沙发我会下意识往后靠,不是很舒服。”

“哦,”江幸点了点头,等着秦起开场。

房间窗帘紧闭,顶上围了一圈线性灯,透着几丝暖意。

秦起酝酿了半天,一时不知道要从哪开始说,在把江幸从头到尾扫了一遍后,没头没脑的来了句:“要不先把衣服脱了?”

江幸眉毛一挑,心里漏了几拍。

秦起真是大胆,在自己家都这么明目张胆。

“干什么?”江幸不听他的屁话,把羽绒服裹得更紧。

“嗯……”秦起犹疑,“你不热吗?”

好像是有点。

江幸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双手还插在口袋里,都快蒸桑拿了。

“我看一下,”秦起掏出手机点了点,“我房间现在二十五度,你确定要穿着羽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