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起回头看他,把红包塞他口袋:“进去给你看。”

江幸满肚子疑惑的哦了声。

刚一进门,秦起一言不合开始脱衣服。

江幸:?

不仅三下五除二地扒了上衣,就连裤子也不放过。

江幸赶忙上前制止,瞳孔放大:“你干嘛?”

秦起笑得暧昧:“你不是要看?”

“我,我看伤啊,”江幸慢了一拍,缓缓低头看了眼,“不会是伤到宝贝了吧?”

秦起默默放下勾在裤腰上的手:“没有。”

“真的?”江幸半眯着眼,“不要讳疾忌医啊,小七。”

“你上次叫我小七我就想说了。”秦起说,“你比我小你知道吗?小七是长辈叫的。”

江幸:“你可以当我是你长辈。”

“你找抽是吧,江小幸!”秦起陡然转身背对着他,“看。”

“啊?”江幸抬手在他背上摸了把,“练的挺好。”

秦起:“……你不觉得这色泽不太对吗?视线往下看看?”

在秦起的提点下,江幸总算想起自己不是来看背的。

是看什么的来着?

哦,看伤。

看伤!

秦起肌肉练的很不错的背上分布着大片淤青,最长的一道从肩头蔓延到后腰,还有一道从腰侧出发,隐入裤腰。

难怪秦起要脱裤子。

原来真的有伤。

但秦起看着倒没什么异常。

这么能忍疼?

不会是胎记吧?

江幸沉默着又上了手,稍微使了点劲,戳的秦起往前跨了一步。

“疼,”秦起扭头瞪着他,“我背是肿的你感受不到?”

“感受到了,”江幸老实说,“也看到了,青紫色,很大片。”

秦起转过身:“这么明显第一眼都没看出来?”

江幸哑然,第一眼光看肌肉了,确实没注意。

况且,万一是胎记呢?

主动提及别人的胎记也不是懂礼貌的优秀青年会做的事情。

“现在看出来了,”江幸俯身用中指挑起秦起扔在床边的衣服,兜头丢给他:“疼就别老动来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