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是来向我兴师问罪,你脑子坏了心也一起坏了吧,你的良心不会痛?”

“那……”秦起又开始挑刺,“为什么我是它哥?”

江幸靠回沙发上,把宝贝放到他肩上,目光冷淡地看着秦起:“大概是因为你的鹦鹉它认贼作父。”

为了占秦起便宜,江幸也算是自损八百。

秦起站在客厅盯着一人一鸟,看着看着就觉得头疼,生理意义上的那种疼。

这一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让他的生活变化如此之大。

江幸水果吃够了,看在秦起今天救他一次的份上,起身晃悠着往卧室方向走。

“你可以带走你的鸟,但是,希望你先回家看看,你好像和你家里闹掰了,你要是带走宝贝估计都没地方安置。”

“唔……”江幸说着又想到其他可能,“你也可以租房子,反正我看你挺有钱的。”

看他要进房间,秦起快步上前挡住他进门的路。

“你还没说完你的事,”秦起说,“我需要师出有名。”

江幸眸中闪过疑惑,又是哪门子的事?跟智障儿童说话真是费老大的劲。

“你为什么不想见你家里人?”

江幸呼吸快了一瞬,有点烦躁:“关你屁事。”

要不说秦起讨人厌呢,对于别人的情绪从来都是不管不顾的态度。

非常以自我为中心。

不知怎么的,江幸有些怀念失忆期间的秦起。

“为什么不让你朋友帮你?”

江幸企图绕过秦起进门的脚步一顿。

朋友?

江幸此刻清楚地认识到了一个问题。

他现在算不上秦起的朋友,在秦起那里两人的关系依旧停留在敌对上。

真是挺棘手的。

江幸抬眼盯着秦起,含糊地问:“你能现在再磕下头吗?看看记忆能不能恢复?”

他连秦起强吻他的仇都还没报呢,总觉得心里难受。

秦起往后避了下,似乎是怕他想一出是一出,现在就会动手推他,虽然江幸已经没有能动的好手了,但他还有腿,还会使绊子。

“林闲卡和邢放我妈都认识,之前见过,”江幸解释完用肩膀撞开秦起,“我要睡了,你自便。”

秦起没理由再挡着,默默错开身让江幸进去。

他在客厅坐了一会儿,和自己的鸟说话。

说了没一会儿,卡梅利亚突然弹了两下舌,扬声高喊:“秦起喜欢江幸。”

“秦起喜欢江幸!”

秦起被这内容惊到,抬手就要抓鸟。

卡梅利亚翅膀一扇,飞到电视柜上停下,边走边喊:“秦起喜欢江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