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秦起在地上看了几分钟后得出的结论,幸好那硬币大小的门禁卡是找到了,不然他觉得江幸得直接从六楼跳下来和他打一架。

秦起从侧门进去,拿着门禁卡一路畅通地来到了江幸所租住的楼层。

刚从电梯出去就正好看到有个穿着米白色长款羽绒服的女人在敲门,声音倒是不大,但很执着。

从江幸给他发消息到现在,秦起看了眼时间,过了二十六分钟,这人竟然还在。

不过没看到小孩。

秦起手机叮咚一声,吸引了女人的注意。

同时,秦起看到有个小孩坐在楼梯口的台阶上。

秦起眉头皱在一起,什么情况?怎么跟上门要债似的?

江幸手受伤了,这个月没办法赚钱,所以被人堵在家里了?

那为什么还不收他的转账?

秦起胡思乱想着,掏出手机看了眼消息。

江幸:门密码是880808。

0808?

江幸的房门密码为什么会用自己的生日?

等等,江幸又是怎么知道自己生日是八月八号的?

这难道是自己改的?

秦起心里五味杂陈,像是生吞了一柄剑,微微一动就刺得人心梗。

“您好,”秦起收起手机走到门口,“您有什么事儿?”

女人明显愣了下,看了看门牌号。

“你是?”

秦起转身输入密码,在打开前低声道:“我住在这。”

“啊……”

秦起拧动门把手,将门拉开一条细缝:“我不认识你,麻烦不要在我门前停留。”

女人有些不好意思地往后退了一步,在秦起进去即将关上门时又问了句:“你知道原来住在这的小伙子去哪了吗?”

秦起透过一掌宽的门缝看着外面的女人:“不知道。”

大概是秦起的脸色太冷,女人没有再问,只悻悻然道了歉,秦起略微点了下头关上了门。

江幸装了可视门铃,秦起看到女人带着孩子进了电梯。

躲在卧室的江幸踹开门走了出来,像是没骨头的猫一样,懒洋洋看了秦起一眼,随即去沙发上坐下。

“那是我妈和我弟,”江幸说,“我不想见。”

这是在解释吗?

不是说不想再重复一遍吗?

江幸说完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冰箱:“去给我洗点水果吃。”

秦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