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厦作罢,不再装模作样拿乔了,视线转向聂涧溪,“我刚刚好像一晃眼看到这里坐了两个美女……”
“许言声我知道是美男了,但是这位……额,好像也是美男?”
“怎么现在的男大学生头发一个比一个长啊?流行新趋势?”
秋听栩:“昂,羡慕吗?你也可以蓄长头发。”
甄厦讪笑:“算了吧,我长得没有这么惊艳,不适合留长发。”
“你们几个的长相,我在电视里都没有见到过这么绝的,到底怎么长的?”
他长得其实也很好看,不然之前也不会被评为校草,但跟新一届的几个靠颜值就成为风云人物学弟比起来,还是少了点惊艳。
秋听栩捏着筷子夹了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嚼得嘎嘣脆,带着炸花生特有的浓香。
吞下去后,又喝了一口茶,感受了一下肚子。
很好,越吃越饿。
这才不慌不忙地回答甄厦的问题,“怎么长得啊,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们是女娲娘娘亲手捏的。”
“可能捏你的时候,女娲娘娘不小心打了一个盹吧。”
甄厦也吃花生,他也饿了,“谢谢你,没有直接说我是泥点子。”
秋听栩大手一挥,豪气得很,“€€,不客气!大家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分什么泥点子不泥点子的。”
甄厦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他:“那个人,他到底是为什么暴毙了?”
秋听栩欲再次夹花生的动作顿了一下,看向聂涧溪,“不如……你问问他?”
甄厦尴尬地看向聂涧溪,这人虽然长得贼拉好看,但是他不认识啊!
“这位同学,我叫甄厦,他叫邢韫尔,请问你怎么称呼?”
聂涧溪总是站如松,坐如钟,整个人看着都正派的不行。
甄厦根本不好意思跟这样谪仙一般的人物贫嘴。
况且,能跟秋听栩和许言声两个深井冰混在一起的,能是什么普通人?
于是他只好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地询问对方姓名。
聂涧溪似是知道他的神经有些紧绷,温笑着开口:“聂涧溪,是你的学弟。”
“学长不用紧张,我不会吃人。”
“南霍的事你这边不用担心,他是被别人害死的,不关你的事。”
甄厦果然松了一口气,他好不容易才摆脱之前那种烂泥般无法自救的生活,不希望自己不明不白地背上一桩命案。
“那就好,那你们突然喊我过来吃饭是……?”
秋听栩又指了指聂涧溪,努着嘴道:“喏,这是为看相大师,让他给你看看以后还会不会有危险。”
“你看我们好吧,不仅早上把你从天台山救下来了,还要保障你以后的生命安全,额滴神呐,我们简直就是救世主!”
甄厦一头黑线,“救我一个人就是救世主了,你以为救世主这么好当呢?”
秋听栩笑而不语,看着聂涧溪。
聂涧溪也笑,点头附和他说的话:“阿秋说得对,你以后的生活会顺风顺水的,少有波澜,但都平安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