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了一眼邢韫尔,淡笑着对甄厦说:“你已经遇到命中之人了,万不可因为过往就放弃将来的所有可能。”
“总有人在爱你,总有人在等你。”
邢韫尔本来兴趣寥寥的,一听这话就开心了,“大师!真不愧是大师!你真会说话,能不能多说一点?”
聂涧溪摇头:“言尽于此,多说无益。”
“不过你要牢记沉心静气,不可骄傲浮躁,不然不仅影响自己的运势,也会影响别人的。”
他意有所指,邢韫尔下意识看着甄厦,忙不迭点头:“好好好,为了不影响学长,我一定戒骄戒躁!”
甄厦挑眉不满:“什么叫为了我?你就不能是为了你自己吗?”
“最讨厌没有边界感的学弟了。”
邢韫尔尴尬挠头:“……”
秋听栩一边吃花生米一遍看戏,嘎嘎乐。
这会儿老板终于端了一个菜上来,学校里的店子,没有特别大,就没有专门招聘服务员,不过时常会有兼职的学生在这里兼职。
这个点都快上课了,所以只有老板夫妻俩在传菜。
接下来菜肴一盘盘端上来,大多缀着红红绿绿的辣椒,香气四溢,看着这颜色搭配,闻着这混香。
唾液腺疯狂工作。
秋听栩象征性地招呼了一下:“先吃的先饱,我开动了,你们随意!”
还不忘给许言声舀一碗炖的奶白的鱼头豆腐汤。
“言少爷,你瞅着我又不会饱,赶紧吃菜!”
许言声安静喝汤,还少见地夸奖:“好喝。”
邢韫尔一听,马不停蹄地给甄厦也舀了一碗,“学长,你尝尝是不是真的好喝。”
甄厦自从从天台上下来,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一味温柔示人了,他学会了翻白眼和吐槽。
“人家说的是秋听栩舀的好喝,你凑什么热闹?”
邢韫尔也喜欢这样的学长,一点不在意他的态度,“那你尝尝我舀得好喝不。”
……
聂涧溪的存在感-50,他的动作轻巧,夹菜吃饭甚至是喝汤,餐具之间都很少有磕碰的声音出现,一直都是安安静静地进食。
观察了一会儿聂涧溪吃饭,有观察了一会儿许言声,没有聂涧溪那么夸张,但也是很安静的。
秋听栩这个粗糙的人都不好意思磕磕碰碰了,小心翼翼地夹菜喝汤,憋屈得很。
聂涧溪察觉到了,放下筷子,看了他一眼。
“阿秋,你这是?”
秋听栩喝了一口汤,“啊,我在学习斯文进食。”
聂涧溪眉头浅皱,不理解:“为什么要学?只要不影响别人,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好吗?”
秋听栩:“那你们怎么这么斯文呢?”
聂涧溪看了一眼许言声,回答:“我习惯了,爷爷是这么教导我的。”
许言声垂着眼睛看自己拿着的瓷勺,说:“我的房间太安静了,出现其他声音会不习惯。”
除聂涧溪和秋听栩外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