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韩云,结果韩云也很惊讶:“啊,我还以为这两人是两情相悦呢,你现在的意思是许言声单恋?”

阎书勾着韩云的肩膀,歪着头都快无聊到睡着了。

懒懒散散道:“我不知道,我统共就跟他们见过三面。”

韩云慢吞吞地将他推开,“你能不能离我远点?又热又重,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阎书伸了个懒腰,悠然闲适,“没数。”

……

虽然上游的水挺干净的,但是秋听栩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他示意许言声跟他一起游上去,但许言声看着他松开的手,眼神晦暗。

十月的江水,泛着一股凉意,二人骤然被这股凉意冲刷,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秋听栩在前面游着,没一会儿就发现许言声没跟上来,边回头朝下方看。

江中央还是很深的,水深目测都有四五米,不快点上去的话,两个人都很危险。

谁知他朝后一看,许言声还在朝江底看。

秋听栩:“???”

【听栩,江底有东西。】

秋听栩:……你丫果然能控制自己的心声吧?还选择性给他听,可真够混蛋的。

可惜他现在说不了话,只能瞪这许言声。

什么东西都得吸足了氧气再来找啊!

你要想被淹死啊!

【你先上去,算着时间让双生绳拉我上去,我还可以坚持一分钟。】

这肺活量,不得不说,还挺足的。

他们在这水中少说也被淹了几十秒了。

他还能扛一分钟,就很绝了。

秋听栩已经感觉自己的空气不够用了,突出一口气,冒出一串泡泡朝江面升。

他深深地看了许言声的背影一眼,转身奋力朝上游。

总得保证有一个人可以善后吧,两个人一起下去的效率不会更快,但同时淹死的概率加倍。

他还不如赌一把双生绳这次能听他的话呢。

他将手心的两根绳子握紧,下定决心,实在不听话,他就开骂了!

“噗!呸呸呸!”

江面窜出一朵小水花,一颗湿漉漉的头露了出来。

秋听栩手脚滑动,保证自己不沉下去,“这个许言声,关键时候总是不听话,咳,气死我了……”

“呼€€€€”

他深处一口气,又深吸一口,一猛子又扎进了江里。

游到一半,终于看到许言声上来了,手里还捏着一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