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声由他拉着自己,碰碰两人腰间的双生绳,让它们带自己上去。

他抿唇,不经意道:“刚过三分钟。”

秋听栩不管还有几分钟,看看这江里漩涡消失后,逐渐开始下沉的各种白骨、零件,还有随着江流朝下游迁徙的布料衣物。

神色黯然,实在是不想在这里待更久了。

虽然但是,双生绳真不太听秋听栩的话,在水里扭扭摆摆,玩儿还挺嗨。

秋听栩傻眼了,知道你们有自己的想法,不知道你们这么有自己的想法啊。

“言少爷,你还不赶紧命令它们,它们都不听我的。”

许言声想了一下,说:“双生绳,带我们去上游看看吧。”

双生绳不愧是法器,可以无限延伸,许言声话音刚落,就带着二人在水中穿行。

秋听栩冷不丁跟江中的大鱼来了个深情对视,吓一跳。

“卧槽,去上游干什么?一会儿避水符要失效了!”

许言声:“看看有没有其他异状,失效了也没关系,我们都会游泳。”

“而且,上游的水是干净的。”

秋听栩很疑惑,“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还没等许言声回答他,江水突然将他们两个包裹了起来,眼睛里、耳朵里,灌满了水。

避水符失效了。

秋听栩下意识闭上了眼睛甩了甩头:“唔?”

不是才过去三四分钟吗?怎么这么快就失效了?

反正许言声都说他自己会游泳了,于是秋听栩将手撒开,朝水面游去。

一只手是真不好游,又慢又累。

在水里根本说不了话,就是许言声的言灵术也使不出来,更别提让他命令双生绳将他们拉上去了。

桥上,阵法已毁,女鬼已逝,江流恢复了正常,飘在江面上的镇江符也失去了作用,在江面自燃了。

聂涧溪眼见双生绳跑得越来越远,但下江的二人却还没见露头。

他无声地笑了一下,“你们猜他们两个人在下面干什么?”

洛清风百无聊赖地扯了扯绳子,试图像钓鱼一样将其中一个人钓起来。

但是显然没用。

温朗靠在栏杆上看着还未散去的浓郁阴雾,大剌剌道:“这才过去几分钟啊,说不定他们发现了别的线索呢?”

洛清风嗤笑了一下:“天真,太天真了,肯定是许言声这个狗东西又在使坏,想占秋听栩的便宜。”

温朗惊讶地看向他,张大嘴巴:“我去……这你都知道了?你才认识他多久啊,就看出他心眼儿黑了?”

洛清风冷笑:“你以为我是谁?”

温朗摸摸下巴,认真问:“你是gay达?”

洛清风一脚就踹了过去:“滚你丫的!”

“这事儿就秋听栩自己还迷迷糊糊的吧?在场的各位谁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