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进入到私密场所,郁绵才发作脾气,揪了一把秦执郢偏硬的发丝:“你怎么那么坏,我都疼了!”

秦执郢抱着人,享受着柔软和绵密香气,却仍然不知餍足,故意用鼻尖去蹭郁绵雪白清透的耳根。

“是吗?可是宝宝一直都在喘,我以为……你很喜欢。”

“等下看看有没有破皮,帮你抹点药。”

秦执郢大尾巴狼的形象在郁绵这儿深入人心,又做坏事,又哄人,搞得他没犯过错一样。

“没破皮,但是肿了!”

肿得那么厉害,他走路都能擦到,不舒服。

“那怎么办?赔你磨损费?”

郁绵:“……”

见男人这么坏,郁绵也不留情面,直接骂人:“你好不要脸,不要你赔,我也要咬你!”

说完,张开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就往秦执郢身上啃去。

期间,还含糊不清地撂下狠话:“你咬了我哪里,我都要咬回去。”

可这种威胁,实在是……勾人。

“是吗?”

秦执郢意味深长反问。

不等郁绵深究其意,他被放置在秦执郢卧室外间的沙发上。

再之后,男人双膝跪地,唇色微淡的薄唇勾起弧度,似笑非笑的促狭眼底,盘踞着坏意。

郁绵心脏猛然咯噔了一下,有不好的预感。

警铃大作!

扶在郁绵双膝的手突然撑开男生双腿,吓得早有预感的郁绵立刻就跟小兔子一样,胡乱窜。

惊恐过度的麋鹿还用脚踹。

“变态!大变态!”

“不许想那种脏东西!我是不会同意的!”

长这么大,秦执郢还真没被谁登鼻子上脸过,郁绵是第一个。

郁绵当然知道,谈恋爱不可能只是牵牵小手,秦执郢今晚和明晚,或许都不会放过他的。

蓦地,魔爪又朝郁绵伸去。

郁绵以为秦执郢要来扒拉他的裤头,当即就是双腿交叠,对秦执郢掏掏打。

“不许这样!”

他想到上次,明明自己还没怎样,秦执郢就让他丢尽脸面,还说下次要管着他。

郁绵光是想想,都觉得……害怕。

秦执郢那么坏,肯定要在这种事情上折磨他的。

他又那么生涩脆弱,哪里会是经验丰富的秦执郢的对手?

哪知道宽大的手只贴上郁绵小腹,虽然惹得郁绵发痒,但并没有作乱作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