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做了检查后,确保郁绵没事,只是脑袋肿了,需要消肿,秦执郢才放下心。
闹了这事,他也没让郁绵再疲劳工作,又翘了晚上的直播。
郁绵没和平台和工会签合同,不存在必须每天直播的任务,而且,某种意义上来说,秦执郢就是郁绵的老板。
郁绵去过秦执郢家,所以第二次去,也没觉得太别扭。
要说危险,他觉得和秦执郢待在一起的每时每刻,都很危险。
男人是一匹狼,饿狼,灼热滚烫的目光如饥似渴,极度渴望将他拆吃入腹。
这些郁绵都清楚的。
后座狭窄,但并不妨碍男人作乱。
秦执郢抱着郁绵贴来蹭去,伶仃孱弱被秦执郢啃咬得厉害,湿润的唇吮住甜腻,细腻之中,生出踏雪红梅。
因为身临其境,浅淡的水渍声郁绵都觉得很清晰,他甚至连低喘都不敢放出来,只能捂住嘴巴,轻轻地汲取从指腹间进出的氧气。
可男人还是很过分,故意坏。
不仅摸,揉弄,还掐他。
都给他拧疼了。
第66章
郁绵不知道车什么时候停的, 只知道司机走后,秦执郢更肆无忌惮了。
浅弱的哼唧声掺杂可怜,似呜咽低啜, 又好比初生的小奶猫,吟吟哀鸣堪比靡靡之音,激发出秦执郢愈发强烈的恶趣味。
口齿较硬,叼咬时, 既有微弱的疼痛,又过着时不时令郁绵战栗的电流,灵活湿软的舌尖也不遑多让, 欺负起来尤为猖獗。
“真可怜啊, 宝宝~”
秦执郢低笑, 其中阴险, 如一阵阴恻恻的冷风,侵蚀进入郁绵本就薄弱不堪的四肢百骸。
致使男生漂亮的身不住躯战栗着。
秦执郢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他骨子里的凶残狡诈, 能将郁绵完全吃干抹净。
郁绵心惊胆战,就怕败露了这荒唐难堪的一幕, 可秦执郢却恶劣暴涨, 故意折磨人。
“下车了,宝宝。”
地方太窄,有点限制他的发挥。
秦执郢拽下郁绵护在唇上的手,又附上滚烫的唇,烙下轻浅的吻,如蜻蜓点水。
只是,光是一个吻,就叫神经和身体都脆弱的郁绵应激。
被欺负惨了。
失了手掌, 露出男生潮红弥漫的面颊。
原本的纯洁清白消弭得一干二净,有的只有凄楚,和被欲望囚禁的混沌。
潋滟的双眸实在是漂亮,比世上最宝贵的钻石都还夺目晶莹,即便瞳孔不能聚焦,也不能令他失色,只会更显得诱人。
粗糙指腹擦过男生眼窝下的点点泪痕,那并不是伤心哭泣的,而是生理性眼泪。
秦执郢嗅闻着男生身上已经完全散出来的体香,致命的吸引不仅侵蚀骨血,还勾魂夺魄。
他没让郁绵走了,而是抱着人,乘坐电梯上了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