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他那么直白炽热,给江在寒的感情纯粹又热烈。
可是江在寒无法回应这份€€澈的感情。
原以为还有一点时间,至少陪符确过完生日,可是徐劲松已经来了……
江在寒沉默了太久,洗手间的声控灯灭了。
符确在黑暗中倾身靠近,抵上江在寒的额头。
“做情侣吧,”符确低声说,“让我陪着你,做任何事。”
*
江在寒被笼罩在符确的气息中,有那么一瞬,几乎想点头。
病房门响了两声,查房的护士问可不可以进来。
江在寒慌忙挣脱符确,说:“请进。”
例行的体温血压检查,得知江在寒有进食,护士欣慰地夸了半天。一转头,符确从洗手间出来,工装服已经脱了,身上是自己的衣服。
“这位是?”护士狐疑地打量符确,警惕道,“我记得江先生不同意探访。”
符确看向江在寒。
要不要赶他走,全凭江在寒一句话。
江在寒与符确对视,两秒后,败下阵。
赶他走有什么用呢。
这个人,你把门都关起来,他还是会从窗户翻进来。
若是连窗户一起锁上,他甚至能从烟囱钻进来。
“这是我的朋友,过来探病的。”江在寒说,“我同意了的。”
“噢,那很好。”护士欣然说,“迟医生真厉害,过来一趟,江先生就能吃饭了,还允许探病。”
她又问询了两句,嘱咐江在寒早点休息,便离开了。
“你早点休息吧,”符确把碗筷装回饭包,“我明天再过来。刚才的话,江老师考虑一下。”
又回到了原点。
江在寒无奈地想。
每次试图把符确推远一点,都被他不动声色地拉回来。
这样不行。
这次不行。
“符确,”江在寒叫住他,“你不要再来了。”
他语速很快,怕慢了就会露馅似的。
“可能我之前一些行为不妥当,让你有所误会,很对不起。但是我不喜欢你,抱歉,我这个人就是这样,你恨我骂我都行。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符确的背影一动不动。
江在寒看不到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