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晚贺锦年只穿了长裤,没穿衣服,他赤裸着上半身,一半胸膛被纱布包扎住。
安乐手伸到一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随即,他用食指轻轻点了点贺锦年的心口。
“不要生气了。”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贺锦年一把抓住他乱动的手,转头看向安乐,“哪个?”
“啊……?”安乐有些没懂他的话。
“我不知道,”贺锦年盯着他,“你说的‘那个意思’到底指什么。”
安乐脸一红。
他用力抽出自己的手。
“没什么。”
“先不说这个了吧……”
贺锦年再次一把抓住他收回去的手。
死死地盯着他。
安乐有些急。
“你现在身上还有伤,我们讨论这个做什么?”
贺锦年突然直起身,有些惊讶,带着试探的语气,“没伤就能?”
安乐被问得呼吸一滞。
他低下头,没再说话。
他不知道……
安乐想象了一下如果真的发生€€€€
光是想象画面就让他有些面赤耳红!
好像、也不错……
安乐咬住下唇,使劲闭着眼强迫自己不要再想。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没注意到贺锦年越等越丧气。
贺锦年突然松开拉住安乐的手,退回到木柱旁,一个人靠着冰冷的柱子。
“其实也没什么。”
“对我来说都一样。”
安乐这才注意到贺锦年刚才在说话。
他先是往后退了退,才抬起头去看贺锦年,以免对方发现自己的脸在发红。
“你刚才说什么?”
落在贺锦年眼里,就是他试探地问了一句,安乐一开始沉默,然后离他更远了一点。
他手放在腰腹的纱布上,隔着纱布捏住自己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