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上的疼痛能让心里的难受不再那么明显。
“我说,其实对我来说都一样。”
“我也没有多想。”
他看着面前的柱子,嘴硬道,“你要是愿意的话,我们可以谈柏拉图式的恋爱。”
“对我来说没区别。”
安乐听得目瞪口呆。
“我自己反正是没有这方面的强烈需求。”
“我也没有多喜欢这种生理上的互动。”
贺锦年一会儿抬头一会儿低头,十分不自然。
“反正……我们就,偶尔亲一下就行了。”
话音刚落,额头上就落下了一个很轻的吻。
贺锦年抿住嘴,一脸淡漠。
心里却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说得太宽泛了……
早知道就说亲嘴了。
上天仿佛能听见他的心声。
下一刻,他唇上一热。
安乐主动靠近亲他。
贺锦年直直愣住。
安乐拉住他的手,跨坐在他的怀里,细细地亲吻着。
安乐的声音软软的。
“不想要柏拉图式的恋爱。”
贺锦年垂眸,看似淡漠的眼里尽是光彩。
他忍住上扬的嘴角。
“随便你。”
安乐无声地笑笑,咬住他的唇瓣。
“我很想要很多和你肢体上的接触。”
“想让你多抱我,多亲我。”
“不是偶尔一次,是经常这样,最好是每时每刻。”
“我太贪心了,可以满足我吗?”
贺锦年只愣了一瞬,紧接着抱起安乐的腰将人摁在怀里,主动加深这个吻。
*
与此同时,林天狼狈地从草丛里滚出来,跟着闻时在马路上狂奔,好不容易甩掉一大群保镖,又惨兮兮地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