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的道德感很容易被唤醒,促使他临阵脱逃。

“吻也吻过了,南南想不想试一试方才所学的那个姿势?”萧权川把声音压得极低极沉,像磁铁一般,让人忍不住亲近。

“……”

裤腰带忽然一松,被往下一拽!

太快了!

车速太快了,快如闪电。

姜妄南其实什么都没反应过来,本能地抓住他的手:“陛下,等等……”

萧权川戴着绕耳翎却置若罔闻。

“陛下,陛下,臣妾来伺候陛下,好不好?”姜妄南差不多是在胡言乱语了,直觉这样说对方才会停下来。

屁股上的那只大手一滞:“南南想在上面?还是……”他拿着姜妄南的手,有意无意放在身下。

“!!!!!!!!!!”

如果说刚刚是把油门一脚踩到底,那么现在就是拐弯也不点一下€€车!

“臣妾……臣妾再亲亲陛下吧!”

“不要。”

“……”

“真的不可以吗?”他又问。

“不行。”

“……”

姜妄南其实还没做好准备,萧权川这样强势霸道的态度,他感觉到了被强迫。

适才磨合好的温柔与尊重,好像在一瞬间灰飞烟灭了。

这人怎么这样啊。

好难带。

心里顿时委屈起来,鼻尖一红,眼角一酸,泪花涌出,低低啜泣起来:“呜呜呜……”

仅需一滴温热的眼泪,精虫上脑的萧权川立马被打回原形。

他把姜妄南的手从下面已移到唇边,轻轻地在掌心落下一吻:“抱歉,南南,是朕太急了。”

姜妄南摇摇头,边抽鼻子边体贴道:“是臣妾没用,好没用,连讨陛下欢心,都做不好,其实臣妾,很想陛下开心的。”

萧权川捏着袖角帮他擦拭眼泪:“为什么呢?”

“陛下开心了,臣妾就会有赏赐,或者还能晋升什么的,月俸能多一点呢。”

“也就你胆子大,敢当着朕的面坦白无疑,”萧权川笑了笑道,“那几万两金子不够花?”

姜妄南娇嗔道:“陛下也真是的,谁会嫌钱多嘛?”

“好,朕明白了。”

说着,萧权川从腰间抽出一块翠绿色玉佩,长方形,以竹枝为边框,底部镂雕成山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