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条斯理地放缓声音:“南南带这块玉佩去内务府,要什么,拿什么。”
“真的吗!!!”他破涕为笑。
“君无戏言。”
他转而担忧道:“要是他们不给臣妾呢?怎么办呀?”
“君子无故,玉不去身,该明白的,便会明白,没有哪个不长眼的。”
“嘻嘻,陛下真好!”姜妄南情不自禁在他脸上啄一下,便要伸手去拿。
谁知,那玉佩狡猾地闪走了。
萧权川低低笑道:“只亲脸?嗯?”
他咬了咬唇,脸颊已经红得不能再红:“那陛下想臣妾亲哪儿呢?”
南书房外,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迈着大步走来。
孙年海颇有眼力见,上前迎候,挡在门前:“老奴参见任相。”
任潜爽朗一笑:“哈哈哈,孙公公不必多礼,陛下呢?”
孙年海面色变了变:“陛下今日劳累,正在床上歇息呢。”
任潜粗眉一皱:“这个点不可能啊,陛下那人,不到亥时是绝不会碰床的,陛下可是身体不适?”
“额……”
“我去瞧瞧。”
“任相留步!”孙年海继续阻拦。
任潜眼睛一瞪:“孙公公,陛下若有什么差池,我拿你是问!”
“€€,€€,任相……不可啊!哎哟喂!”
任潜武将出身,力大无穷,轻轻一抬手,就推飞了孙年海。
“陛下!陛下!”他不着分寸地大喊起来。
唯有窗外的蝉鸣在回应他。
任潜纳闷之余,寻去小阁楼。
他三步并两步跨上去:“陛……我的亲娘嘞!”
偌大的床上迭着两人。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萧权川拿过被子严严实实包住怀里的人,瞪了他一眼,冷厉道:“滚。”
任潜那张大的下巴垂到地面,瞳孔险些掉落,满脑子都是“我的亲娘嘞”。
怀里的可人儿瑟瑟发抖,发出小动物似的啜泣声,萧权川搂得更紧了,如护至宝,又飞去一个眼刀子:“下去!”
任潜连忙哦哦两声:“抱歉,打扰了!”
可又转念一想,不对啊,这小子铁树开花了?我去,到底是哪个宝贝美人这么能耐!
他好奇极了,抬起的脚步又收了回去,欲看个清楚。
不料,这一转身,三魂七魄直接被吓飞了!
只见那被子蠕动着,缓缓钻出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