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说错话了,就不该顺着谈槐燃的毛去抚。
“半个时辰不见,就去春兰楼抱别的男人了,”谈槐燃贴着他的后背,眯起眼睛,惩罚似的问:“他们有我好吗?”
湛月清浑身又爽又麻,虽然看不到他,但这带来了别样的刺激。
“……没有。”他本能的回答。
谈槐燃动作一重,犬牙摩挲着湛月清的唇,像狗一样又舔又咬,故意道:“哦?这意思是,你和他做过了?”
做定然是没做过的,就他这么怕痒,一碰就软成水了,哪里还有力气做别人。
湛月清恼怒起来:“……谈槐,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踹下去!”
“又叫谈槐了?”谈槐燃眯起眼睛,心下暗笑,嘴上却继续道:“谈槐那点身量,能把你弄得这样爽吗?”
湛月清:“……”
湛月清头皮又一麻,眼前浮现了少年谈槐的脸,心底道德的束缚终于被冲破,他破罐子破摔道:“不能!”
谈槐燃一顿,有些意外。
若是以前,湛月清听他这样说话,定然又要让他闭嘴,可这一次竟然没有?
湛月清咬住唇,爽得耳朵都红了,黑色发带下的眼眸转了转,“……他没有你技术好,笨得要死。”
谈槐燃:“……”
十八岁那年的话突然扎回了二十六岁的谈槐燃身上。
他突然想起,以前他也是真敢问湛月清。
“舒不舒服?”他记得自己问湛月清。
湛月清那时候明显是疼的腿抖,结果还是哄他,“嗯嗯!”
但今时不同往日,他已不是单纯懵懂的少年,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谈槐燃低笑一声,“原来我这么笨吗?那我不弄你了,你叫谈槐燃来。”
湛月清:“……”
湛月清深深的怀疑他有精神分裂。
但要他说出什么绵软的话来求谈槐燃弄他,那也是不可能的。
湛月清想了想,蹙着眉,将双腿并拢,动了动。
乌黑被褥间,玉白的脚趾抓紧了绯红的衣裳。
只是这样一个极小的动作,谈槐燃眼神便瞬间一深。
第62章 囚禁(下)
湛月清向来是最能治他的。
谈槐燃被挑动着,窗外的天黑了白,白了黑。
“我不要了……”湛月清攥紧了地毯,绯红着眼,难以言喻的刺激让他头皮发麻,“谈槐燃……你放开我……”
他真不行了。
谈槐燃却像精神分裂似的,又变成了谈槐,像小狗一样蹭他的颈窝,“可是,陛下九次了,我才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