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道:“罗兄,你也知道我是第一次离家,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去哪儿。罗兄你有打算接下来往哪儿去吗?”
玉天宝一怔,接下来往哪儿去?虽然那两个江湖人告诉他说让他去找西门吹雪,可这个建议一点儿都不靠谱,他甚至怀疑那两人就是随口一说,毕竟,西门吹雪虽然厉害,但他拦的下战凌云吗?介时,他还不是依旧难逃一死。
不过,他们有句话说的对,能对付大宗师的,只有大宗师。
玉天宝装作一脸向往的样子,道:“听说宋国日月神教的教主东方不败武功盖世,小弟心下仰慕许久,若能趁此机会,一睹东方教主的风采,小弟死而无憾。”
花满楼:“……”
你确定?
他决定最后拉玉天宝一把,“我也与罗兄有过同样想法,不过我听说东方教主常年高居黑木崖上,我们就算加入日月神教都不见得能得见东方教主,可能最后只是白跑一趟。”
玉天宝道:“王兄此话差矣,说不定我们运气好刚好能得见东方教主呢?再者,就算是见不到东方教主,听说宋国五岳剑派也是赫赫有名,咱们也能去见识见识。”
花满楼:“……”
微微一笑:“那就依罗兄所言。”
于是,战凌云回到酒楼时,得知他们接下来要去宋国日月神教。
战凌云:“……”
万万没想到,竟然有人害怕他害怕到找东方不败保命!
难不成玉天宝是因为东方不败跟他爹一样也是魔教教主,所以觉得有亲切感?
不然,他实在想不通玉天宝这种找死的行为。
虽然玉天宝“找死”,但是战凌云和花满楼还是要与他一起去,毕竟,在没查清上官羽这个人时,玉天宝还不能“走剧情”。
既然决定了去日月神教,几人也没有多耽搁,用完饭乔装打扮完之后,又买了几匹快马,便出了城门向东行去。
玉天宝作为西方魔教的少教主,前二十多年锦衣玉食的长大,出行皆有仆人为他安排好,这还是他第一次自己赶路,没过半天就受不了赶路的辛苦,拐弯抹角的让花满楼两人先停下歇歇。
花满楼见他脸色发白,一副随时就要晕过去的样子,心一软,就答应了。然后,三人就没来得及在前方不远处城门关闭之前进城,只能露宿郊外。
夜里,寒风渐重,战凌云小心的把睡着的花满楼抱进怀中,为他挡住扑面而来的冷意。
谁知一抬头,战凌云就看到玉天宝一脸震惊的看着他们,眼中惊讶与了然混杂,隐隐的,还有一抹不易察觉的鄙夷。
战凌云:“……”
心情瞬间晴转多云。
想想还未曾查明身份的上官羽,战凌云决定暂时先不与他一般见识,不然,他现在立刻就带着七童把玉天宝扔下,让他尝尝身无分文的艰辛。
可战凌云未曾想到,他不想与玉天宝一般见识,玉天宝却凑上来找他不痛快。
玉天宝在看到战凌云一脸柔情的把花满楼抱在怀里时,先是震惊,随后就想明白了他二人的关系。
不过,他想的是,王兄看上去不怎么精明的样子,说不定就是被他的书童骗了!玉天宝自己本身就是男女不忌的,他以己度人,觉得自己若是王兄,应该只是被一时蒙蔽了,而且就书童的这个长相,他觉得自己应该下不了嘴!
诶?不对!说不定是这个书童心怀不轨,王兄根本就不知道呢!玉天宝想到这儿,心中了然,看向书童的目光中也多了一抹藏不住的鄙夷。
他又想到自己现在身无分文,这一路吃、住都得靠王兄,但他若是想解决生理问题,总不能向他借银子说自己要去逛花楼吧?
想到这儿,玉天宝的目光不由放在了花满楼身上。
其实,王兄长得还不错,身材也不错,脾气也不错,他不如就将就将就?况且,自己比起那个书童来,不,那个书童和自己根本没有可比性!
这么一想,玉天宝再看到战凌云抱着花满楼时,只觉得处处不顺眼。他向前两步,靠近战凌云,声音里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不屑之意:“做下人就要守下人的本分,我劝你还是歇了心中那点龌龊的心思,不然,别怪我告诉王兄,到时,你这种背主之人,可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战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