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大概是的吧。”张琬见坏女人竟然取笑自己,面热尴尬应声,圆眸无奈的看着她冷清姣美面容,暗想坏女人这么铁石心肠,她要是有一天能知道爱是何物,那自己兴许都可以成为祭庙第一剑客。

这么一想,张琬甚至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高呢!

“既然如此的话,你自己搬回屋院。”

“为什么啊?”

闻声,秦婵迎上少女未曾反应过来的眉眼,指腹轻捏住她绵软耳垂,仿佛把玩珍珠饰品,力道轻柔均匀,幽幽道:“既然有求于人,那就该言听计从,这个道理你都不会么?”

张琬顿时噤声,没敢多言,直直点头,以免惹得坏女人心生不悦,触发危险。

现在张琬无比清晰的明白,坏女人心里大概只有两类人。

一类是如她母亲太阴祭司般需要她主动服从听令的人。

另一类就是主动向她服从听令的人,比如自己,至于什么皇女王女,那都不过是虚名罢了。

如此一想,张琬有些好奇坏女人对她的那些情人是什么样的心态。

今日午后坏女人对待王女齐颖,远比对皇长女张妤更要亲密。

难道不止自己的事变了轨迹,就连坏女人亦变得跟前世不一样了么?

“你在想什么?”秦婵垂眸看着不言不语似是发呆般的少女,轻挑蛾眉不太满意她的分神,清润嗓音带着些许不悦的出声。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又饿又困。”张琬虽然好奇,但是非必要,现在自己还是不要跟坏女人多谈话的好。

只见,坏女人弯眉轻溢出淡笑,神态颇为轻松道:“说的也是,你今日卯初就来等候,现在是该用一顿膳食。”

张琬疑惑,她怎么知道自己卯初就在外边等候?!

可坏女人并未再多说,转而唤巫史备膳,心情愉悦的很。

不多时,膳食入桌,张琬执筷用膳,眼见坏女人并不动作,疑惑出声:“你不吃么?”

坏女人身姿如玉山一旁静坐,姿态端雅悦目,散漫而耐心的应:“这会已是子时,并非用膳时辰,若不是看你饿的厉害,我亦不会让人备膳。”

张琬一听,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纯纯饿了一天。

越想越觉得坏女人是故意折腾自己,张琬埋头扒拉米饭,心想真不愧是坏女人,她一点人事都不干!

屋内落的安静,只余些许碗筷碰撞清脆声,张琬不想多说,细细咀嚼软烂排骨,恨不得咬出整齐的牙印用以泄愤。

坏女人慢条斯理的饮茶,嗓音平缓道:“这么饿么?”

张琬抬眸看向坏女人的玉白面容,不见多少关切之意,敷衍的应声:“嗯。”

平日里坏女人很少会在用膳主动出声,所以她多半是在看热闹吧。

“那你今日入院看见齐王女了吗?”

“嗯。”

坏女人眸间平静如水,指腹停在杯盏轻摩suo,让人无法察觉心思。

张琬停顿进食动作,还以为自己的敷衍被察觉,连忙认真想了想问话。

难道坏女人不希望自己撞破她的奸情?!

可是上回坏女人直白说过她身旁的人趋之若鹜,怎么都不像是惧怕自己发现的样子嘛。

于是张琬迟疑的又道:“其实我只远远看见,具体没细瞧。”

话意已经很是明显,自己真的啥也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