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姐姐那,一家人堆了个全家福雪人,简初词陪毛蛋打了会儿雪仗,玩到双手通红,被周政业拉上了楼。
家里暖洋洋的,厨房有煎鱼的香气。
简初柠递来红糖水:“小词,你等会儿把你屋写字台里的东西腾腾,我想给蛋宝装个小床。”
大年初二,他们在这儿住了一晚,简初词的卧室是张一米五的床,两个成年人加一个毛蛋,本来就不宽敞。
外加毛蛋睡前和柒柒王者打到亢奋,睡觉说梦话,躺成了横蛋,满床乱滚。
后半夜,担心挤到简初词,周政业把毛蛋抱到他那侧,自己去沙发睡的。
简初词的写字台是原木色老式书桌,抽屉柜子塞得满满当当,多为学生时期的画册。
周政业帮忙收拾,从柜子里侧掏出个纸盒:“这是什么?”
简初词也忘了,就着周政业的手打开。
厚厚的信封,整整齐齐摞在纸盒里。
“情书?”周政业抬了下眉尾。
被老公发现这些,多少有点尴尬。
简初词接下纸盒,“信而已。”
周政业像偷喝了醋:“简老师很受欢迎。”
“都这么多年了,别取笑我了,。”
信封都封着口,周政业问:“没看过吗?”
简初词摇摇头,当初收信也只是不会拒绝罢了,没想着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