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秋立马从榻上翻起身来,跳到桌前,问昭阳:“你就没有喜欢过一个人吗?”
“没有。”
他扒拉了一口,吐词有些不清:“我心悦他。”
“我知道!”
“真的!”江意秋听着昭阳不着调的回复,又强调了一遍,虽然他是常年喜欢钻烟花巷子,从他嘴里说出口的爱恋,一般人听来可不太信。
可昭阳是信的。
“主子,你就饶了我行吗?”昭阳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校场还有一堆事儿,他回来了之后江意秋基本上都把活儿都交给他了。
“行行行,你快走!我一会儿带着礼服去阿苑那边儿一起试!”江意秋一遍嚼着肉,一遍挥挥手。
还没来得及说下一句,昭阳闪电似的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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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本来那徐大人只说江公子的礼服是红色的,可为什么你的也成了红色的?难道是因为两人必须穿同一种样式的吗?”小年抱着那火红的袍子进了寝屋,禾苑正躺在榻上小憩。
闻言,他侧眸探到那礼服,真真成了喜服的样儿!
他直起身来,脚落在氍毹上,小年便把礼服送到了他的手边,道:“红色的也挺好,喜庆!这颜色看着有些像枫叶的颜色,和城外那片枫林一般。”
禾苑用手指摩挲着那衣料,勾了勾嘴角,这穿上去,倒真像成婚的派头。
“江公子!”小年看见江意秋也夹着厚厚一抱衣料进了屋,欣喜道:“天呐!祭天游莫不是要变成婚大礼了吧!”
原本定于明日再梳妆打扮,但江意秋执意要今日,皇后便派了几个手巧的侍女过来。
“反正我都睡了这么长时间了,精神好,今日弄好了,我不睡觉就是了!”江意秋坐在镜子面前,端着身子,又对自己风流倜傥的英姿很是得意。
镜子里能看见的,还有一个人,禾苑在他身后静静坐着,翻看着卷轴,偶尔时不时抬起头来看一眼他。
“殿下,高总督求见。”小年在门外喊道。
禾苑起身拨帘缓步走了出去,江意秋两眼巴巴望着镜子里的人,禾苑回首,两人在镜子里对上了双眼,眸中尽是柔软和快意。
这下江意秋可满足了,他盯着侍女的动作,眼里尽是不满,有些挑挑拣拣道,“这个胭脂颜色不对,换一个!”
“口脂太淡了,给我多上点!”
“头发上的小流苏乱了!你会不会弄啊?不行让我自己来!”
“我的额饰呢?!快点儿的啊!”
“眉毛谁画的啊!这也太细了吧,给我加粗点!”
那几个侍女头都大了,江意秋不愧是传闻中的小霸王,这几声吼下来,有一两个娇滴滴的侍女都快哭了。
去了那么多次的摇风堂,他也不是白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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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明日的祭天游,我们皇城司一众守卫便在金銮殿前等候殿下与乾圣王,因着还需巡视皇宫,出了宫门,便交由给了昭阳将军。”高剑信扶着刀进殿,而后单膝跪地道。
禾苑示意他请起,笑道:“辛苦高总督。不知您可有听过洛阳土匪暴动一事?”
小年引着高剑信入了坐,他卸了刀搁在桌案上道:“是有这事,李尚书已经领着兵前去平乱,估计过不了多久便能归都。”
“他带了多少人?”禾苑揉了揉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