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尚书,令女如今也有十五六岁了吧。可有婚配啊?”
江意秋盯着禾苑看不出情绪的脸,手指微微紧扣着。
徐章甫上前跪地回道:“谢皇上厚爱,小女暂无婚配。”
“如此甚好,阿苑,以后多出去走走……”话未完,只见靖王右侧福宁公公身旁一太监手持利刃,径直冲向龙椅上的人。
千钧一发之际,白光闪过,利刃被江意秋的刀砍得飞出去,一脚将那人踹飞一丈远,砸在地上鲜血直吐,高剑信还未来得及制住他的手脚,那太监就服了药,毒发身亡。
堂内气氛一下子凝重无比,靖王额角的汗都被逼了出来,禾苑护在他前面,呼道:“今夜是谁负责巡防?”
高剑信卸了刀,跪地道:“回殿下,是臣。”
“朕给你三日查清楚。”靖王平复着呼吸,转向守在一旁的江意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阿秋做得好,今日朕已经乏了,就由你护送朕回宫吧,阿苑随朕一起。”
江意秋一手扶着刀柄,身后跟着二十精兵,禾苑随靖王上了步辇。今夜走得比往常快,听见里面的人说道:“阿秋,要什么赏赐?想好了就来跟我提。”
“谢皇上厚爱,臣虽没有巡防职责,但皇上的安危却是大事,此次行刺看起来不简单。”
话毕,禾苑也开了口:“确实,父皇单单让高剑信去查恐有漏网之鱼,那太监看着面生,许是刚进宫不久,人是打哪里来的,又是怎么到内阁任职的,中间还要经过各级官员的审查,父皇,此次事情儿臣也想出一份力。”靖王越听越心惊,长叹了一口气后允了。
江意秋护送完靖王又送禾苑回太子殿,两人一高一低走在前面,江意秋转身朝身后二十人道:“你们都歇着去吧,这里有我就行了。”
待他们走远后,两人跨进门,江意秋终于松了气:“阿苑,你这招也太狠了吧,你是真不怕万一我没赶上?”
第2章 查案
“你不是挺厉害吗?乾圣王?”禾苑瞅了他一眼。
说着,两人来到禾苑的书房,书房内的书都被摆放的井然有序,桌椅均是朴实无华的样式,淡淡的木质香把整个屋子都浸在其中。
不等禾苑请,江意秋已经坐在了书桌前的木椅上,拿起他带回来的话本子,有一下没一下地翻着,也没在看。
禾苑把氅衣挂好,拿起今日城门口江意秋给他披上的袍子,扔给了他。
又扶正了被江意秋弄歪了的笔架,漫不经心道:“做个戏而已,我父皇要是破了皮,我保证他全家地底下团圆。”
江意秋心思这时候不在方才的行刺案上,没有回应。
禾苑瞥了眼,觉得这小子哪儿哪儿都不对劲,府里进贼,被封王,提防李晏贞,哪一件都够他折腾的,可这一脸无事发生的样子,实在是不应该啊。
小年在门外叩了门,江意秋闻着味儿顿时喜笑颜开,嚷嚷道:“好小年,快来快来,我快饿死了。”热乎乎的樱桃肉配着白米饭,小年都还没来得及搁桌上,就被江意秋抢了过去。
禾苑皱了皱眉,嫌弃道:“出征也就月余,不至于馋成这样吧。”
“殿下老早就给江公子备好啦,还是醉仙楼那家的,一直放厨房里让人温着呢!”小年说着,看见江意秋腰上别了个稀奇玩意儿,“哎,江公子,这是什么好东西呀?”
江意秋一边吃着,一边取下那只陶响球扔给了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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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司办差大院中,灯火通明,每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尖上,谁也不知那太监什么来历什么身份,查过往记录,记档信息,查了整整一夜,毫无进展。
宫中的杂役都被聚在一起,个个都说不认识。
天已经蒙蒙亮,高剑信捏着茶盏,瞅着地上的尸体,百思不得其解,这人究竟是怎么混进来的?从大靖二年起至如今大靖十八年,期间从未发生过御前行刺案,是谁这么大胆子犯上作乱?
近卫领着禾苑走了进来,高剑信立刻起身,接过了命禾苑主理此案的谕旨。
禾苑望了一眼地上的尸体,道:“此人我见过。似乎只是个宫内的杂役,在养心殿匆匆瞥到过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