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如堕深渊 桃山皮 1185 字 2025-03-12

奚微的嘴唇温软火热,像入口即化的棉花糖,引诱他继续将整颗都含进嘴里。他略分开唇,把奚微的嘴唇包裹住,一下又一下,浅浅地吮吸,拉扯。

奚微在分开的空当拿额头抵住了他,小声说:“别亲了,小心感冒传给你。”他呼吸有些急促,呵出的气都是热的。杜淮霖的指腹扫过奚微眉骨的轮廓,低声道:“着凉了,又不是病毒性,怎么会传染……”他的手指顿了一下,直起身,把被蹭掉的冰袋又给他敷上,“先说好,如果不退烧,或者更严重了,我就得带你去医院。”

“放心吧,保证药到病除。”奚微信誓旦旦。

杜淮霖笑了笑:“睡一会儿吧。”

退热的药里本来也有镇静成分,奚微很快抵御不住困意睡着了。杜淮霖坐在他身边,端起床头柜上的杯子,里面还有奚微喝剩的小半杯水。他若有所思地慢慢喝着,像品尝一杯致命的毒药——

如果奚微不打断,他会继续深入吗?放任自己被这个又甜又热的吻引诱,还试图找理由开脱?

他瞒得了别人,瞒不过自己。从他决定不再抗拒奚微的热情爱意开始,他也同样不可控制地沦陷其中。情欲的口子一开,父子与情人,主动与被动之间的界限以摧枯拉朽之势土崩瓦解。

饮鸩止渴,偏偏还甘之如饴。

晚上家政阿姨过来,杜淮霖嘱咐她做了些容易消化清淡的饮食。阿姨临走的时候说,春节期间她要回老家,如果需要,公司会另外派带班的人过来做。杜淮霖思索片刻,说不必了,又给了她一笔不菲的红包,感谢她这一年来的辛苦。阿姨千恩万谢,兴高采烈地离开了。

杜淮霖悄然回到奚微的卧室。奚微还睡着,冰袋已经化成软软一滩。他又给奚微量了一次温度:37.2。奚微醒了,揉了揉眼睛,把温度计拿过来看,开心地说:“我就说药到病除吧?底子好,身体倍儿棒!”

“别高兴得太早,万一反复呢?”杜淮霖说,“起来吃点儿东西。”

“出了一身的汗,我想先洗个澡。”

“不行,吃了饭再洗。”

奚微刚退烧,脚踩在地上像踩着棉花,头重脚轻飘飘然。杜淮霖拿后背冲着他:“上来。”

“不用了,就这么几步路……”奚微越说声音越小,嘴不对心地勾住他的脖子,树袋熊似的扒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