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秦玅观捧住她的面颊,同她对视。
“太高了,放——”
凝望不过一瞬,话也未曾说完,唐笙便吻住了她。
秦玅观僵了僵,回神时予以更为热烈的回馈。
“到榻上去……”秦玅观乱着鼻息道。
唐笙被她勾走了魂魄,稀里糊涂地照做了,躺下时,臂弯垫在秦玅观的后颈处。
心口抵着温热的指尖,猫爪挠人般画着圈。
唐笙捉住她的指尖,使了些力气咬她的唇瓣,企图唤醒色迷心窍的秦玅观。
“大病初愈便想着这个了,当心些身子。”唐笙的指腹刮过她的面颊,带出她唇角含着的发丝,“好好将养,不准乱想。”
秦玅观眼中潋滟着波光,唐笙的影子晃啊晃,不情不愿的光点缀其间。
“就一回。”她说。
“一回也不行。”唐笙避开了她的眼睛,哼唧了声,“不要这样瞧我。”
“阿笙……”秦玅观带着鼻音唤她,带着不易觉察的讨好,黏糊糊的,透着无限情丝。
要疯了。
她差点要被秦玅观说动了,唐笙在心里骂了自己两声。
“我不知道该怎样说。”秦玅观的喉头和语调一样干涩,“我好……喜欢你,心悦于你,你想替我分忧,为我担心,为我难过……”
“我想靠近你,想要贴一贴你,想要与你亲昵……”
她说的是实话,瞧着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唐笙,秦玅观想要将自己整个交给她,控制不住的想要亲近,寻求更为深刻更为有力的触碰。
说这些时,秦玅观也控制不住的红了耳朵,泛起的热意像是在燃烧,唐笙不给回应的话,她的心都要被烧空了。
颈间撒下点点凉意,在这样的氛围里更显冰凉。
唐笙从她的面颊啄起,万般不舍地啄过她的眉心,她的鼻尖,她的唇瓣,她的下巴,顺着颈线一路往下,来到心口。
衣裳裹得太厚了,唐笙掌心触碰到的,皆是一片厚实的柔软。
秦玅观轻喘息,将她圈得更紧了。
这么久没见了,见到了她又是那副病倦的模样,唐笙既很想她,又很心疼她。
秦玅观说的她何尝不明白呢,可她就是心疼,就是不忍心。
叫她拒绝她,她不忍心;叫她不顾她,唐笙更不忍心。
纠结了许久,光顾着掉眼泪的人终于出声了。
“就一回。”唐笙闷闷道,“多了不行。”
秦玅观面颊烫得更厉害了,她用眼神回应她,心跳漏了半拍。
议论军政大事,尤其是展开这张舆图时,宣室殿内都是不留闲杂人的,就连廊檐下值守的也得退避三舍。
阖上眼,周遭陷入昏暗,秦玅观的五感更显灵敏。
唐笙极尽温柔,许多时候都是浅尝辄止,非勾着秦玅观主动贴近索取。
思绪混沌前,秦玅观难得分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