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盈盈一握的纤腰缓缓落下,软肉丰盈的大腿轻。抖,脚趾蜷缩着抓挠,脚踝上的细链“叮铃”作响。

艳丽花朵上浮着露珠,栗萝饶有兴致的看了半晌,露出意味莫测的坏笑。……再坏心眼地把手放到绮遥眼前。

细线随着距离从中间断开,她附在颤抖的小猫耳边:“自己闻闻,你这让人上头的味道。”

炙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后和脖颈,绮遥心头微悸,又毫无预兆地颤了两下。

栗萝都看愣了,顿了几秒后才说:“你怎么这么骚?”

什么都没做,只不过贴着她的耳朵说了句话,她就什么都交代了。

“什么样的人才会这样?真是个变态。”

绮遥小声哼唧着,眼罩完全被泪水浸透,微张的红唇水润,确实如栗萝所说那般……绮。靡。

栗萝把人放在腿上坐着,看着她呼吸时身上的蜡油脱落,晦暗的瞳仁闪过幽光,顷刻就有了新的坏点子。

“宝宝,想让姐姐帮你解开吗?”

绮遥闻言疯狂点头。

唇角弧度扩大,她吮着绮遥的耳垂说:“那就自己把这些蜡油弄下去。”

蜡油粘在皮肤上,不用手怎么弄下去?况且很多还在那个地方,根本没法不借助外力清理干净。

“唔……呜呜……”

太欺负人了,栗萝这个大坏蛋!

绮遥使劲往她怀里蹭,用脑袋去撞她,边撞边骂骂咧咧,只是出口的声音变了样。

能怎么办呢?这是手脚被缚的她唯一的反抗手段。

对于她的行为,栗萝只觉得可爱,小猫被欺负得太狠终于亮出了爪子,可惜那绵软的小猫爪,对她构不成任何威胁。

倒也不是没有作用,至少能逗她一乐。

栗萝扣住她的腰,蹭着她的侧脸,“不行吗?那就只能一直这样了。”

她的声音无比温柔,说出的话却很残忍,绮遥听了哭得更大声,用脑袋不停撞她,很快就力竭伏在对方怀里了。

栗萝似乎笑了一下,她抚摸小猫的脸,手按在口球的搭扣上。

“你要是听话的话,我就把这个拿下来。”

绮遥直起身来,凭感觉与她平视,等着她的下文,没想到这可恶的混蛋根本没有下文。

意思很明显,就是让她自己展现“乖巧”。

绮遥怨愤却不得不照做,否则根本没法摆脱这些束缚。

她凑到栗萝的颈项,用脸去蹭她,口球上的涎。液沾在栗萝肩颈,拉出晶莹的银丝。

没法亲吻,只能用被迫张着的嘴唇去蹭,栗萝不阻止她,还去舔。舐她湿润的唇,不漏掉一丁点属于绮遥的东西。

就这样磨蹭许久,绮遥都没力了,只能趴在她胸膛,仰头“看”她,试图用这种方式让她心软。

栗萝垂眸看她,觉得她就像只眼巴巴等着喂猫条的小猫。

这么乖当然要疼她了。

她伸手,拿掉了卡在小猫嘴上的口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