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呜……”

先是沉闷的哼唧, 之后就染上了哭腔,听着好不可怜。

眼前一片漆黑, 手脚也被束缚, 她完全处于被动之中, 就像没船桨的小船,只能在海面上的风暴中打转。

什么都听不见, 什么都看不见,绮遥只能凭着本能往前,尽管小心翼翼,还是没法规避未知的危险。

失重感袭来, 她的心陡然一惊,惊呼声被口球吞没, 她只能任由自己摔下去。

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指尖在肌肤上摩挲,潮湿又炙热的触感传来,绮遥悬着的心落了回去。

从没有哪一次,栗萝的怀抱像现在这样温暖安全。

脸恰好埋在柔软的心口,心跳声音通过胸肋传出来,每一声都沉稳有力,驱散了她心里的恐惧。

热气打在耳畔,低哑的嗓音荡开:“得小心一点啊,摔坏了怎么办?”

“唔唔……”绮遥用含混的音符回她。

栗萝咬了一下她的耳朵,更轻地说:“不要急,都会给你的,现在先乖一点好吗?”

绮遥不肯,她想让栗萝把禁锢着她的这些东西拿下来,再不济也拿掉眼罩,保证她的视线不受阻碍。

沉在黑暗中真的很可怕,就好像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了似的。

可惜声音被悉数挡去,那些细碎的音符表达不出她的意思,最终她又被放回原位,再次坠入死寂的深渊。

一只手搭在她的肩头,热气扑面,是不同于呼吸的炙热,这未知的东西让绮遥害怕,不由的抖起来。

“怎么在发抖?”

栗萝的声音轻如晨雾,从耳边掠过后她的脖颈便一痛,皮肉被对方咬着揪起来,不轻不重地咬。磨。

灼热液体滴下,烫得绮遥瑟缩,声音也猛地拔高。她的嗓音太过尖利,连口。球都阻挡不了。

栗萝又亲她一下,说:“别怕,不会伤到你的。待会儿你就会喜欢了。”

话落那滚烫的东西接连掉下来,凝固在皮肤上,温度经久不散。每滴一下绮遥就抖一下,渐渐地,她竟不觉得烫了。

莹润白皙的肌肤上凝着红色蜡油,像雪地上开出的梅花,漂亮得不像话。

栗萝垂眸看着,眼里情绪激烈翻涌,把眼睛烧成了暗色,犹如暴雨来临前的海面,表面平静无波,美丽却波涛翻滚幽深可怖,好似会随时吞噬一切。

蜡烛已经燃了一半,绮遥腰际以上都是蜡油凝成的花朵,在火花的照映下正在摇曳。

栗萝觉得这边已经照顾得很好了,接下来该……她幽邃的眸色下移。

不是在引诱她吗?栗萝眼神愈深,手中的蜡烛放到正上方,看着融化后的蜡油往下掉。

“唔咦!”

绮遥陡然惊颤,扯得手铐“哐啷”响,眼泪汹涌而出,将粉色的眼罩浸湿,脸颊也透着不正常的红。

有一滴蜡油很懂事,正好滴在……,栗萝盯着看了几秒,伸手去拿,引来小猫更惊怕地哼唧。

仔细品味这声猫叫,栗萝发现也并不完全是惊和怕,还夹杂着些许难言的激动。

“看来你挺喜欢的。”

说完她又让蜡烛继续燃烧,在外面滴了一圈,仅剩的几滴落在中间,立刻就有悦耳的音符响起。

小猫是液体,所以弯成不可思议的模样也没事,只是马甲线也绷紧了。

栗萝嘴角勾起,看着怀中的人嘤嘤低泣,呜呜咽咽的,连哭声都是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