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浪撕了阻隔贴,放出信息素。
郁家树贪婪地闻着对方的信息素,眼睛看着对方的腺体,舔了舔自己的尖牙。
他有点想咬Alpha,想尝尝对方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别咬。”甘浪似乎能预知他的想法,出声。
郁家树只好舔了舔对方的腺体止馋,而后便察觉甘浪低下头,同样撕开他的阻隔贴,先是用大拇指揉了揉,而后轻吻了一下。
腺体那块皮肉很薄,孕期或者发情期会变得很敏感。
敏感是为了降低被咬破时的痛感。
对方仅仅是几下抚弄,郁家树便呼吸声加重,双腿发软,眼神迷蒙。
“直接咬吧。”郁家树挂在Alpha身上催促。
又不能做,这种类似于前戏般的感觉,越久越磨人,他只想快点结束。
尖牙刺破细嫩的皮肉,信息素交融,这一瞬间郁家树只觉得紧绷的神经得以舒展,堆积在心头的抑郁一扫而光,整个人都变得轻松起来。
Alpha注.入足够多的信息素后,又小心地吻了吻他:“疼不疼。”
“不疼。”只有一点细微疼痛,和精神上的轻松相比较,不值一提。
郁家树阖着眼睛,趴在对方身上不想起来:“有点困了。”
“那我陪你睡一会儿。”
郁家树点了点头,旋即他便被甘浪抱起来,放在沙发上。随后,甘浪打开包,拿出备用床单去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