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刘家出来,郁家树叹气:“其实如果刘嫂答应帮我打官司,这件事到最后,刘丽丽一定会知道真相,但以这种方式让她听见,还是太残忍了。”
也许因为目睹父亲死亡的年龄相同,郁家树对刘丽丽总会多几分在意,仿佛看见了当年的自己。
“虽然残忍,但我看她还能跟刘嫂置气,可见她心理承受能力很强,不会被这件事击垮。”甘浪理智道,“她只是需要时间接受。”
“但愿吧。”郁家树说着,找到Alpha的手握住。
这才多长时间,他已经习惯了走路和甘浪手牵手。
意识到这一点,郁家树心脏又酸胀了一下。
他们之间,有道看不见的屏障,叫做过往。
甘浪连自己A父害死O父这种事都愿意告诉他,却独独瞒了那几年的过往,究竟是为什么?
和信息素紊乱症有关吗?
“阿浪。”郁家树试探道,“我们结婚这么久了,你的紊乱症应该好些了吧。”
甘浪道:“好多了,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不会难受。”
郁家树便说:“光凭感觉还是不行,等回到H市后,我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好。”甘浪以为他是单纯的关心自己,高兴还来不及,自然不拒绝。
这件事就这么定下。郁家树看了看时间,安排下一项:“找一家私人影院吧,我们去看电影吃饭,你顺便给我个标记。”
他之前就想要对方标记自己但不好意思说,现在怀孕了,可以光明正大提出自己的需求了。
甘浪很快在附近找到了一处很干净私密性也好的影院,两人进了包厢后,郁家树便忍不住抱住Alpha,凑近对方的腺体嗅了嗅。
但因为甘浪贴着阻隔贴,一丝信息素都闻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