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持续了很久。
冰冷的水冲刷着同样冰冷的皮肤,那些可怕的痕迹在水流下逐渐减淡、消失,可梦里感受到的触感挥之不去。
纪明溪觉得水声持续的时间有点久,他疑惑地来到卫生间外,刚想问问陆雨泽怎么了,就听到了他低哑的嗓音。
很轻的呢喃,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自我洗脑。
“没事……没事……无所谓……没什么关系……我只是个工具……”
我只是个工具。
听到这六个字,“嗡€€€€”的一声,纪明溪的思绪出现了两秒的空白和混乱,紧接着,尖锐的疼痛从身体内部炸开,险些撕裂他漂亮的躯壳。
他好像又听到了那些讨厌的声音。
“工具也配喊疼吗?”
住口!
“堂堂皇子,到了我大酉的地盘,还不是只能当个奴隶?”
住口!给我住口!
纪明溪狠狠地咬了口自己的手背,感受到熟悉的疼痛,可算稳住了自己的心神。
当他回过神来时,他整个人都缩在了卫生间对面的墙角,后背在墙上蹭了一层的灰。
他不知道陆雨泽怎么了?
但如果他没听错……陆雨泽在侦探社的处境似乎不怎么好?
还在思考,卫生间的门突然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