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远芳知道思昭在春试上费的心力,结果却被何川搅局,现在人人都知道皇帝更加看重思明,思昭就算气量再大,只怕也难释怀。但这事任谁也无法可想,他又不擅长安慰人,只得说,“开阳府设宴,我以为你也去了。”

思昭笑了起来,“思明请了我的,还赔了很多不是,说何川是不懂礼的,等到了席上,再叫他给我赔罪。你看,他想得这样周到,我却推脱不去,叫别人知道了,一定会说我心胸狭窄,没有容人之量。”

远芳说,“凡事只要自己心安。其他人背后毁谤,不用太过在意。”

思昭微微一笑,“那要是我确实心胸狭窄,嫉妒思明的风光,又气不过他受父皇看重呢?”

他不等远芳回答,转头看着跳动不定的烛火,轻声说,“我生父祖上三代为臣。从我四五岁起,就对我谆谆教导,说我们身为皇族旁系,切不能仗势欺人,任意妄为,总要三省自身,勤俭奉公,以国家百姓为念,上辅君王,下安黎民,才是为人处世的正道。后来父皇召我进宫,我父母当然是万分的舍不得,但也切切叮嘱,要我从此不再想着家里,只要对父皇恪尽人臣人子之道。要是有一天蒙父皇以社稷相托,需要时刻记得,只有宽仁有德,公正贤达,才不辜负上天这份福报。

他的手指在展开的书卷上滑过,“我知道自己资质愚钝,又不是宗室嫡亲,这样进宫一定有人不服,所以这些年来,说的每句话,做的每件事,无一不是按着书里先贤大儒的教导……是了,我正是按着这些圣人说过的话,在正道上亦步亦趋,不敢偏离一步,也不敢有一刻松懈。”

他说到这里,轻轻叹了口气,“温良谦恭,仁智通明€€€€我总以为,要是能得一句这样的称赞,就不辜负了当初那些殷殷嘱托,也不辜负自己这十几年的兢兢业业。直到后来,我见着了思明……看到他我才明白,原来真的有人不用去恪守正道,他们心胸磊落,光风霁月,只要随性而行,脚步踏出的地方,就已经是正道坦途。”

“思明不但聪慧英武,有将帅之才,眼下看来,连运气也比我好得多了。他被看好器重,也是理所当然。这次春试,全靠上下同心协力,才能为国举贤。要是我真的只以国事为重,眼下就该在开阳府里和众人举杯共饮。结果呢,我却躲在这地方借酒浇愁,自怨自艾。可见私心权重,哪里瞒得了人呢”

他的目光从桌上的《治要》,《六箴》上一一扫过,“这些训导我已经看了十来年了,都是在教人克己复礼,明善其身。现在想想,那些在书里被交口称颂的明君贤主,也未必比荒淫无德,纵情声色的昏君过得更快活些。”

远芳暗暗心惊,说,“思昭,你醉了。”

思昭抬头看着他笑,“我只喝了几杯,哪有那么容易醉呢。”

远芳劝道,“你既喝了酒,就早些睡吧。”

思昭叹息一声,“你这就要走么?”他说着要站起来,一个踉跄,站立不稳。远芳早在留心,抢过去扶住了。思昭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轻声说,“上次思明说你陪了我一夜,那今天晚上,你还陪不陪我?”

远芳不回答,只说,“我送你回房去。”思昭不再说话,任凭他扶着自己往内室走去。

远芳把思昭扶进卧房,见里头漆黑一片,就借着廊上微光打着烛火,又把思昭扶到床上,安顿他睡下。他把烛台放在桌案上,在旁边坐了会儿,看到思昭靠着枕垫,似笑非笑看着自己,没一点要睡的意思,就说,“我跟上次一样,等你睡了再走,明天再来看你。”

思昭笑了起来,说,“你刚才不走,现在却走不了啦。”

远芳说,“什么?”就要起身,冷不防被思昭拉住手臂一扯,跌坐到床上。他坐着时没觉出什么,这时一起一跌,又被思昭翻身压住,就觉得肌肤燥热,下腹像有一团暗火,隐隐烧了上来。

思昭压在他身上,在他耳边轻轻地笑,“我说我没醉,你又不信。这蜡烛里用的是和合香,你闻不出来么?”

远芳点燃蜡烛时确实闻到了淡淡香气,他虽然精擅医药,但蜡烛里混了花香果香,掩去药味,他又从没见过思昭用过这种东西,以为是普通的香烛。这时觉得思昭身躯温热,手指抚过自己脸颊,脖颈,一直向下探去,耳侧酥麻刺疼,正被人轻轻舔咬。他没有十分挣扎,只是无奈地低声说,“你又何必这样……”

思昭在他的耳垂上亲吻,含混笑道,“荒淫无德,纵情声色,就是这样的了。”

上次就更到这里,明天就是新的了。

求评论意见建议,喜欢讨厌,看不下去弃文了,无论什么都好。

第二十九章 永不相负

下药,半强制

这一晚廊上是静的,院子里是静的,连月色下树的影子也是静的。卧房的门窗都关着,漏不出一些儿声响。房间里只点了一支蜡烛,幽暗烛光照着远芳全身赤裸,耸着肩,前臂压在€€上,岔开了两条长腿地跪在床前。

思昭自己衣服齐整,跪在远芳身后,一手环着他的腰,一手去揉两粒乳珠。揉了几下,再戏弄似地去拨,拨得两粒东西颤颤地弹动。他一边可惜自己看不到那殷红肿胀的乳尖,一边摸着那光裸的身子,又动着胯,隔着布料去磨蹭底下热烫的肌肤。一直蹭到两瓣臀肉瑟瑟发抖,就停下了退开些,看到那臀间穴口张合,仿佛在等着被什么粗大的物事喂进去。

思昭很爱对方这顺服的样子,他也不急,长身从床头暗格里拿出催情的油膏。换了从前,他必定要把那穴里细细地都涂遍了,这回却只并了两指,送进去又立刻抽出来。滑软的穴肉缠绞上来,每次都只能恋恋不舍地嘬着离开的手指,发出一下下淫声。

远芳先前把和合香吸进去大半,这时又光着身子被折磨,整个人像在欲火中炙烤。思昭既不肯干脆地喂他,他就只能渴求那双手的爱抚。那手离开了他胸前,他只好把硬如石子的乳头在床上磨蹭。那手指不肯抚慰他后穴,他只有用体温去捂化那些脂膏,扭动腰臀,徒劳地收紧穴口。他知道自己样子狼狈,只顾埋着头,让口涎和泪水滴在褥子上,但下面两腿大张,私处流水的淫态,却是藏也藏不住的。他觉得自己已忍了很久,又或者只是一会儿功夫,到了耐不住含泪转过脸时,只看到那点烛火忽远忽近,兰麝一样的香气萦绕不去,又听到思昭在耳边轻笑,“怎么,是等不得了,还是忍不得了?”

远芳知道自己一出声就是难堪的呻吟,也不敢说话,抖着手去推他,手到半途就被捞住,五根细长的手指没半点力气,被思昭握着随意玩弄。他没了办法,只好挣扎着开口求恳。

思昭没听清,问他,“你说什么,”

远芳颤声说,“你……啊……熄了,熄了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