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任何熏香也抵不过江澄身上毫无保留散发出来的地坤香气了。蓝曦臣用身子拨开床帐,将江澄放在柔软的床铺上。
“蓝涣……”江澄虚弱的呼唤着他的名字,双手依依不舍的抓住了他松开的手臂,眼底的迷茫和不安令蓝曦臣觉得心都要化开了。
“晚吟,你可想好了。”蓝曦臣呼吸浓重,伸手抚摸江澄的脸庞,手指和声音都在微微颤抖,江澄的一切都是致命的诱惑,令他最后的理智也难以坚守。
江澄眨了眨眼,失焦的眼睛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凝聚在蓝曦臣身上,霎时流露出阴沉的愤怒,伸手揪住了蓝曦臣的衣领。
“我是会开那种玩笑的人吗?”他咬着牙说道,然而灼热的眼神里燃烧的不仅有怒火,还有难以忍受的情欲,“老子这辈子就认定你了,你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这句话,该是我对晚吟说的。”蓝曦臣露出会心的笑容,双手顺着江澄的手臂滑下,再从双肩摩挲至领口,突然用力一撕。在江澄震惊的视线中,数层外衣刹那间就被蓝曦臣撕裂开来,雪白的胸膛和陈年的伤痕一起暴露在屋舍冰冷的空气和蓝曦臣火热的视线下。
“晚吟。”蓝曦臣的声音有着不正常的浊重,指尖蜻蜓点水一般,从江澄的喉结轻轻划至胸口的戒鞭痕,“你可知道,发情的天乾,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江澄看着近在咫尺的蓝曦臣。对方的目光温柔如水,但眼底跳动的火焰暴露了他此刻的心境。
江澄伸手将蓝曦臣勾近,将他拖入一个缠绵的深吻中,唇齿纠缠,似要尝尽彼此的一切,直至尽兴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蓝涣,”江澄偏过头,附在蓝曦臣的耳边,故意拖长了尾音,低低的说道,“你听好了,这一次,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做。”
蓝曦臣的呼吸登时一重。江澄还未回过神,就突然被他按进了柔软的绣被中,天乾的身体重重的压了下来,伴随着那满是压力的气息,令江澄浑身颤抖,动弹不得,有种将要被啃食殆尽,拆吃入腹的错觉。蓝曦臣的吮吻从耳垂一路往下,下颚,脖颈,锁骨,最后在胸口徘徊。江澄的肌肤细腻紧致,因为紧张而渗出一层细细的薄汗,使得触感更加滑嫩。蓝曦臣的手和唇不停的流连在眼前美好的躯体上,轻柔又缠绵的爱抚和亲吻令江澄的身体越来越兴奋,被触碰过的每一块肌肤都像要燃烧起来一般。他昂起头喘息着,双手只能无力的搭在蓝曦臣身上,扭动着身体一边想要挣脱这种火热的折磨,一边却渴望更多抚摸来点燃无法抑制的快乐。
突然,他的乳尖被什么柔软湿润的东西紧紧含住,一阵触电似的快感从胸尖炸开来,叫他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到蓝曦臣含着他渐渐挺立起来的乳尖,用舌头和牙齿挑逗着。蓝曦臣唇形美好,牙齿洁白整齐,此时张嘴轻轻含住那颗颤抖的小红豆轻咬吮吸的模样,竟是格外艳丽。江澄像着了魔一般无法移开视线,只能定定的看着蓝曦臣如何将自己敏感的乳珠逗弄得充血肿胀,泛出一层湿润的深红色。
“蓝、蓝涣……”他声音干哑,几乎发不出声音。蓝曦臣从他的胸口抬起头来,给了他一个迷人的微笑,然后将嘴唇移向了另一颗红豆。
“等、等等!蓝涣!不、啊!”江澄绷直身体,却挣扎不开,反而无意间把自己的胸口送到了蓝曦臣嘴边。蓝曦臣勾起舌尖,卷着那颗小小的乳珠,让它和自己的主人一起颤动起来。
“蓝涣,你别……啊……”江澄被胸前袭来的阵阵快感逼得喘息连连,偏偏浑身无力,根本推不开蓝曦臣,只能眼睁睁着看着蓝曦臣怎么样把玩自己敏感的乳首。
蓝曦臣不仅用唇舌卷含挑逗这一边,甚至把手伸向了刚刚被自己玩弄过,现在正孤零零肿立着的那一颗乳珠,揪住它按压碾磨。
江澄忍不住哀叫起来,敏感的双珠被这样亵玩,在蓝曦臣放肆的舔咬揉搓之中颤抖着肿立,而自己只能睁着眼看着,根本无法阻止。羞耻和快乐同时涌上心头,化为无法承受的泪水从他的眼眶中溢出。
“蓝、蓝涣……不,你别……”
“晚吟,我告诉过你,发情的天乾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蓝曦臣此时显露了与平时完全不一样的霸道,深色的眼底闪动着异样的光彩。他的声音依旧轻柔温和,却让江澄感觉到不同寻常的压力。“况且是晚吟自己说我要做什么都可以的,现在莫不是要反悔?”说着,他还带着微笑,朝那可怜兮兮的小红珠吹了一口气,惹得江澄又猛地颤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