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的太阳投下纯净的光华,慢慢的充盈整个房间。昨夜的噩梦似乎不复存在,但蓝曦臣的心中,不知为何,却总有一抹阴影挥之不去。
江澄这一睡,到了日上三竿才醒,睁眼便见到蓝曦臣坐在一旁的榻上看书。蓝曦臣面朝他,身子坐得挺拔,双手捧着书卷,看得似乎相当专注。明亮的日光透过雕花的窗户和朦胧的纱帘,给他俊美的身影渡上一轮金色的轮廓,那天人之姿宛如画出来的一般叫人赏心悦目。
仿佛有感知一般,蓝曦臣从书卷中抬起头,对上了江澄的眼睛。
看到江澄醒来,蓝曦臣的眼角立刻绽开笑意,将书轻放在案上,起身朝他走来。
“晚吟醒了?”
“嗯。”江澄在被窝里翻了一个身,舒展了一下四肢,便撑起了身体。
蓝曦臣拿起一般的衣服帮他披上,江澄正要套上袖子,却突然被蓝曦臣揽进怀里。
“晚吟昨晚睡得可好?”蓝曦臣把下巴搁在江澄头顶,圈紧了怀中温暖的身体。
“还不错。”江澄打了个哈欠说,“倒是泽芜君你,被一个噩梦吓得睡不着觉……你是三岁小儿吗?”
“是呀。”蓝曦臣笑了,轻轻的托起江澄的下巴,低头吻上江澄的嘴唇。
蓝曦臣身上淡雅的幽兰香气辗转飘来,吻得既温柔却又霸道,舌尖顶开江澄的两瓣嘴唇便长驱直入,尽情的纠缠吮吸,直至江澄被吻得晕头转向,意识模糊,软在蓝曦臣怀里才罢。
“好你个泽芜君,”江澄红着脸瞪着蓝曦臣,“昨天晚上还因为一个梦怂得瑟瑟发抖,怎么?太阳一出来就无法无天了?”
蓝曦臣只是笑:“我可是始龀之龄呀,怕黑怕噩梦,所以晚吟以后,可得每晚好好安慰我才成啊。”
江澄一愣,半晌才听出蓝曦臣话语中的意味,恼羞的笑骂了一声滚!便推开蓝曦臣,谁知腰部一阵酸软,反而又摔回蓝曦臣怀里。蓝曦臣趁机把他按进柔软的床铺上,一边揉着他的腰,一边吻着他的脖子。江澄像一尾鱼一般扑腾着,一边想挣扎着逃脱,一边却因为蓝曦臣又热又痒的按摩和亲吻而失了力道,好不容易挣脱出一只手来,猛地揪住蓝曦臣的头发让他抬起头来,然后不甘示弱一般咬上了蓝曦臣的薄唇,颇有猛虎吞食的气焰。蓝曦臣便松了双手的禁锢,任由江澄肆意亲吻,待江澄吻够了,便又圈着他的背夺回主动权。两人就这样在床上嬉闹翻滚了好一阵子,直到都气喘吁吁才停了下来。
蓝曦臣坐起身来,原本绑得整整齐齐的头发乱成一团,发髻都松散开来,配上那温柔无辜的表情,咋一看,还以为是江澄把人家怎么的了。
“若是蓝老先生看见你这幅模样,”江澄也用手肘撑起了身子,“怕是要气晕过去。”
蓝曦臣笑着摇了摇头:“他若是知道,怕是开心得晕过去。”
江澄一顿,才想起蓝启仁之前也和其他天乾家族的长辈一样,心心念念要为蓝曦臣求一位地坤。他没有接话,蓝曦臣却突然说道:“但我不打算告诉叔父,晚吟不必担心。”
“你不告诉他?”江澄讶异的问到。
“我不会告诉他你是地坤的,”蓝曦臣转头,用安抚的眼神望向江澄,“我知你不愿被标记,所以还是不要告诉叔父为好。忘机已经明确的告诉叔父不会迎娶地坤了,这件事对叔父打击很大。我怕若是告诉他实情,他老人家一时冲动,对你做出什么事来……此前,师父以为艾小姐是地坤,不惜对我出手,将我与艾小姐囚于共处一室。叔父这一生光明磊落,严守家规,但为了此一事,竟不惜破坏家规逼我就范。恐怕若是知道了你是地坤,无论如何也要让我标记你的。”
江澄沉默了一会儿,问到:“老先生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