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晚吟怎么样了?”
蓝曦臣质问到,声音里竟然隐隐带上了从没有过的狠厉。
感受到了蓝曦臣语气中的不安与紧张,金晲的心中在翻涌起愤慨与嫉妒的同时,也浮上了从未有过的愉悦感。同样是天乾,蓝曦臣不仅能享有崇高的赞誉和地位,还得到了那性格高傲的江晚吟的青睐。然而明明拥有一切的蓝曦臣却错失了机会,让他抢到了那宝贵的地坤。这样的快慰在金晲的内心涌动,他要让蓝曦臣尝尝更加悔恨,更加绝望的滋味,没有什么比蓝曦臣的痛苦,更能安慰他心中的愤怒与不甘!
“江晚吟啊……”他开口道,话语里仿佛淬了毒汁,“泽芜君不会不知道,他是个地坤吧。”
蓝曦臣一语不发,曾经像春风一般温润柔和的脸庞,现在只剩下冬雪一样的冷酷冰寒。
金晲将蓝曦臣的沉默当成默认,翘起一个扭曲的笑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真美味啊……地坤的身体。嘻嘻嘻,可惜啊泽芜君,江晚吟被我标记的时候,可怜兮兮的哭喊着泽芜君的名字呢……”
话未落音,一道剑光刹那间袭来,金晲还没有喊出声,朔月变穿透了他的肩膀,将他整个人带了出去。金晲还没来得及惨叫,蓝曦臣瞬间便已飞至他的眼前,满屋子的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时,蓝曦臣已握紧朔月猛地往前一扎,将金晲的身体牢牢钉在墙上!
金晲痛得哀叫连连,仰头看着蓝曦臣,心下猛地一惊。居高临下睨视着他的蓝曦臣,已看不到往日的半点温和圆润,甚至那冷冽的表情,透出了丝丝寒意,犹如肃杀的恶鬼修罗,叫人不禁双膝发软。
“我再问你一遍,晚吟在哪?”蓝曦臣的身影也没有任何温度,听得令人发冷。然而握着朔月的手却几不可察的颤抖。那颤抖里掺杂着太多的情绪,但有一点蓝曦臣很清楚,那就是他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这么想要杀一个人,从来没有这样强烈的杀欲,恨不能将眼前这个得意洋洋炫耀着自己恶行的男人碎尸万段!那是他的晚吟啊!是他放在心尖上碰都不敢碰的至宝!然而这个男人,居然这样折磨,这样践踏他的晚吟!一想到江澄所受到的伤害,那痛苦的轰鸣就剧烈的震动着蓝曦臣的大脑。他不会放过,不会宽恕,所有伤害江澄的人,他都要亲手送他们下地狱!
被蓝曦臣令人胆寒的怒火所震惊,金晲这下才意识到,自己低估了蓝曦臣的力量。就算同样的天乾,他与蓝曦臣灵力修为之间的差距,远不止一星半点。刺穿肩膀的利刃给他带来了巨大的疼痛,使他猛然惊醒,蓝曦臣是真的要取他的性命!
“我带你去!泽芜君!我带你去!”金晲不顾剧痛的大喊到,“如果你杀了我,就永远找不到江晚吟了!”
蓝曦臣用好不信任的眼神看了他片刻,抽回了朔月。金晲跌坐在地上,手捂着肩膀,因为疼痛而喘着粗气。
“泽芜君,江晚吟所在之处,只有我知道。”金晲断断续续的说着,“我走不动路,你让那边的村民过来扶扶我,可以吗?”
“你想耍什么花招?”蓝曦臣的声音里夹带着冰风一般的寒冷。房间里的村民皆被蓝曦臣的气势震慑住,不敢轻举妄动。
“呵呵呵,我能做什么呢?这样僵持着也不是办法呀泽芜君……你放我一条生路,我带你去找江晚吟,不然我死在这儿,你们找不到江晚吟,也是要害死他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