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门关上的声音,像一根针一样在江澄脑海里扎了一下,却无法唤回他的神智。此时他浑身上下都犹如着了火一般,汗水沾湿了衣服,布料紧贴在皮肤上,稍稍摩擦便是抵御不住的麻痒。他闭上眼睛把注意力集中在紧握的拳头上,那里的指甲正狠狠的嵌入掌肉中,印出深红色的痕迹。但这微小的疼痛在滔天的情欲前,显得微不足道。紧闭的视线反而让身体更加敏感,湿热的鼻息和粘腻的汗水都能让他浑身颤抖,身子热得难以忍受,江澄觉得自己就像在油锅里被煎炒的鱼一样,恨不得能翻滚撕扯来减轻痛苦。
伴随着难以煎熬的热浪,下腹部隐秘的部分,一阵又一阵诡异的酥痒扩散开来了。
江澄猛地睁开了眼睛,他清晰的感觉到,一种又麻又痒的刺痛,从身体的最深处,带着湿润的感觉,慢慢的蔓延出来。
“呃……”意识渐渐迷离,身体也仿佛不受自己控制了,迷乱放纵的情绪开始浮上心头。此时,在自己的身侧,传来了满是压迫的气息。江澄抬起眼,模糊的视线中,一个白色的人影,立在自己眼前。
江澄努力睁着眼睛,想看清那个人影,是不是他所渴求的那个人。昏黄的光芒下,他几乎什么也看不清,但是身体里似乎有另一个思想在控制着他的意识,焦灼的告诉他,是的,就是他,那就是你期盼的那个人。那个人的身影,如兰优雅、如松英挺、如竹清素、如荷淡洁,他绝不会认错。
江澄哽咽着撑起发软的身体,干哑的嗓子呼唤着那个人的名字。
“蓝曦臣……”
金晲听到江澄唤出的名字,微微一愣,一股恶气堵在胸口。
蓝曦臣……
疯狂的嫉妒在阴暗的心里滋长,当今世家排名第一的公子,最受人尊敬的天乾,如今甚至占据了这修仙界唯一一位地坤的心。若不是自己及时出手,恐怕这两个人,迟早要成就好事。
但是,蓝曦臣来不及了。
一想到这个,他的心中又浮起了属于胜利者的快意。
如今这个地坤,就要是自己的了。一想到江澄将为自己生下孩子,重振血脉,而其他天乾只能眼巴巴的兴叹,他心中的兴奋与得意便如泉眼里的水一般源源不断涌涨出来。尤其想到蓝曦臣会露出怎样的表情,他便更加迫不及待的激动起来。
而且,他的心也跟随着渐浓的地坤的香气,高昂了起来。他费劲千辛万苦,才在南诏找到一种能够挑起情汛的迷香。他曾用一点这种迷香,再加以大量的媚药,让艾氏利用自家大小姐去诱骗蓝曦臣。然而无论那种香气如何诱人,都比不上地坤那甘甜软绵的气味。
金晲只觉得欲火轰的一声被点燃了。
他想要江澄。
他要这个地坤,要在这个地坤的身体里留下自己的气息,要让他成为自己的所有物,为自己生儿育女!
若是能让江澄乖乖听话,柔顺承欢,把他当做蓝曦臣,就蓝曦臣吧。
金晲看着江澄的目光燃烧着野心的火焰,终于是迈开步子,走近倒在床上的江澄。
江澄的神智已经完全被情汛所控制,看到金晲的接近,也只是动了动嘴唇,浮着水雾的双眼定定的看着金晲。
“江……宗主,江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