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江澄杏目圆睁,目光如剑,几乎要剁了金晲。在金晲刚刚暴露出本性的那一刻,他便几乎可以肯定金晲给他的月宁草有问题,但万万没有想到,金晲会对他使用伽芙蓉。

“你这个畜生!”一股无法抑制的怒焰宛如火山爆发一般炸开来,江澄恨不能冲过去撕裂眼前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但沉重的锁链禁锢了他的动作,因愤怒而飞出去的拳头被无情的铁链扯在了半空中。

伽芙蓉……伽芙蓉这种毒物……

江澄浑身战抖,脑海里不断盘旋着曹怀真死前的惨状和那些被伽芙蓉腐化的怪物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若是要他变成那种样子,还不如叫他去死!

“哈哈哈哈江宗主放心。”金晲的眼睛闪着异样的光芒,笑着凝视江澄的表情,心中充满了复仇的快意,“分量我好好的估算过了,不会让你变成怪物的……只不过,你的灵力,永远也恢复不了了,永远!哈哈哈哈哈哈!”

金晲恶毒的笑声在洞穴中回荡,外面的怪物似乎被他的笑声所惊动,跟随着一起嘶号起来。

那声音被扩大的无数倍,钻入江澄开始有些昏眩的意识中。

江澄咬着牙,难受的闷哼了一声。金晲点燃的异香,犹如洪水一般势不可挡的朝他袭来,直冲脑门。视线开始模糊,大脑也开始昏眩,耳边嗡嗡的鸣响,连金晲说着什么话,都渐渐听不清了。

更糟糕的是,一股奇异的热量,开始从空乏的丹田处,散发开来。

无论江澄怎样运气抵御,这股热量还是很快就化成了令人难耐的酥麻和灼热,顺着血液涌向了江澄的四肢百骸。

汗水划过江澄的额头,一层红潮渐渐爬上了他的脸颊。身子发软,手脚也凝聚不起力气。

这正是情汛将起的征兆。

不……不行……

江澄想要集中精神,却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歪倒在石床上,手臂支撑着颤抖的身体,每一次呼吸都给身体带来更加难耐的热度。

不行,他不能在这里发情,不能在这里失去自我,任由金晲摆布。

但是本能却在疯狂的和意识对抗,用燥热和欲望来融化江澄的意志。江澄绝望的喘息着,心跳快得他不知所措,身体越来越烫,又敏感得吓人,就连汗水滑过皮肤,都能让他浑身战栗。

“温狗……”他咬着牙瞪着金晲,“我……绝不……放过你!”

金晲笑容满面的看着江澄,用眼底掩饰不住的兴奋来回应江澄的威胁。待到江澄情汛一致,无论愿不愿意,都只能属于自己了——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一丝和那催情熏香完全不同的香气,幽幽的拂了过来。

金晲的胸口剧烈的鼓动了起来。

他等候已久的果实,终于到了要采摘的时刻了。

金晲咽了咽口水,身体因为即将到来的情汛而紧绷,他站起来,抬手晃了晃。

赤奴明白那个手势的含义,但身子却没有动。直到金晲恶狠狠的回头瞪着他,斥了一声“滚!”,他才慢慢的扭动着巨大的身体,退出了这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