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江澄吊起了眉毛,“你拿曹怀真做实验?”

“把一些特殊的草药与伽芙蓉混合,可以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金晲诡异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栗,“曹怀真不知道,我给他的伽芙蓉,都是这种经过变异的伽芙蓉。用久了之后,伽芙蓉的毒性和那些草药的毒性沉积在人体内,在某时某刻突然爆发出来,把人变成皮肤发黑,手脚奇长,行动迅猛的怪物。”

江澄心中大吃一惊,金光瑶倒台后,他们曾经查出金光瑶和薛洋当年利用活人炼制凶尸,但是无一例外都失败了。而这金晲,居然成功的利用伽芙蓉,将活人变成怪物,此事对整个修仙界,乃至整个天下的危害,都比金光瑶他们高出不知多少倍!

“曹怀真替你做事,你为何还要将他变成怪物?”江澄咬着牙问,盯着金晲的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

“反正吸食伽芙蓉过量,他也是要死的。不如让他在死之前,再替我多发挥些作用。”金晲描述得轻描淡写,“只可惜无论是他,还是其他人,转化成怪物后,都坚持不了太久,最多只能活上半个月。这个问题纠缠了我很久……直到……”金晲的表情可恶至极,“直到你们帮我找回来蛛母花。”

尽管在仙镜河的洞穴中见到那些怪物时,江澄就意识到他们或许和蛛母花有关,但亲耳从金晲口中确认了真相后, 江澄还是懊恼愤怒得恨不得撕裂眼前得意洋洋的男人。金晲看着江澄愤怒的模样,放声大笑。

“比起曹怀真,江宗主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比较好吧,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能看出你是地坤吗?你可知……”

“山洞里那些怪物,便是你用蛛母花改造成的?”江澄冷着脸打断了金晲的话,漠然的问到。

“正是。”金晲笑道,“你不知道……伽芙蓉是多么了不起的东西,曾经那些看不起我,高高在上的人,为了一株伽芙蓉,可以跪在地上舔我的脚。他们明知道,吸食伽芙蓉的结果,就是被我用药物变成身不由己的怪物,可是他们谁也抵抗不了伽芙蓉的魅力,哈哈哈哈哈哈我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我让他们背叛自己的家族他们就背叛,我让他们杀掉自己的妻儿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动手。看着他们内力尽毁,家破人亡,却还是只能为了伽芙蓉痛哭流涕的来求我,这种滋味,何其爽快哈哈哈哈哈哈。”

“畜生……”江澄咬紧了牙,愤怒的双眼紧紧盯着金晲不放,仿佛要用眼神烧死眼前这个卑劣的男人。金晲带着微笑欣赏着江澄满是怒火的面容,向江澄探出身子说道:“江宗主,你可知道,你生气的样子,其实非常迷人?要不要……我告诉你一些更能让你生气的事?”

江澄流露出了厌恶的表情,身后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点:“诱引我和金凌在江氏祠堂争执的人,也是你派出来的?”

金晲皱了皱眉,江澄再一次无视了他的问题,但他也很喜欢这种属于胜利者的炫耀,便带着耐心的微笑解释道:“我说过,用伽芙蓉能够操纵任何人。小金宗主身边的那个侍卫,早就是伽芙蓉的俘虏了。你大概不知道,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小金宗主和蓝家那个小子,已经如漆似胶,滚在一块儿了。小金宗主派人做了一些上好的披风,要送给他,被我扣下了。故意拖到他来莲花坞找你时,才派那位侍卫送来给他,然后趁机怂恿小金宗主带他的小情郎去祠堂……”

“之后,便又算准了时间,派他去找我。”还没等金晲说完,江澄就抢过了他的话,“你的目标既然是我,动金凌做什么?”

“江宗主,不动金凌,怎么将你引出来呢?”金晲又拿起茶杯饮了一口茶,“我原本希望你能顺手杀了蓝家那小子,激发你和金氏蓝氏的矛盾。怎么料到小金宗主心还挺狠的,居然为了小情人打伤了江宗主你。啧啧啧,真叫我刮目相看。”金晲咂咂舌,笑道,“我在云梦镇上拦住他们两时,小金宗主整个人都跟失了魂一样,蓝家那个又是个傻子,我把他们带到我住的客栈,他们居然一点怀疑都没有,还乖乖喝下了我给他们准备的,加了迷药的茶。早知道小金宗主那么好骗,就该给他喂上伽芙蓉才对。”

“你敢!”江澄阴沉着脸威胁道,“你若是敢碰金凌一根寒毛,我便叫你后悔出生在这世上!”

阴暗的烛光照在江澄脸上,竟让江澄的表情生出叫人胆寒的压迫感,即使金晲清楚江澄此时内力尽失,且被被用玄铁制成的镣铐束缚着,也不禁哆嗦了一下身子。待他意识到他竟然对自己的俘虏心生怯意时,立刻又换上了伪作小心的笑容。

“江宗主不必如此,若你乖乖听话,我保证不碰小金宗主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