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人太多,再加上咱们村有山匪,人家大夫不愿意来,即便来了,有些人家也拿不出钱来,所以大部分受伤的村民都没有看过大夫,只是扛着。”
李一程听不下去了。
“刘春,带上药箱,陈大哥,带我进村。”
陈传茂早就看到曾明川身边的美貌哥儿,已经猜到他就是李师爷。
他激动的道:“去年就是李师爷救了我们,今年李师爷又来了,我代表河口村的村民谢谢您啊!您来了,我们河口村就有救了!”
说着,他掀起衣襟要跪,被曾明川扶了起来。
“老人家,您不用这样。我身为吉泽的父母官,这是我应该做的。只要你们配合我跟李师爷,咱们一定会打跑歹人,过上好日子。”
“我们吉泽能有曾大人,实在是吉泽百姓的福气呀!”
李一程跟着陈永祥走了,曾明川道:“陈族长,你跟我说说村里的情况吧!”
“是。几天过去,村里的大概损失已经统计完成了。村里损失了三千多斤粮食,银子和铜板有个百八十两的,并不多,但那些粮食里除了口粮,还有今年开春用的种子。他们把种子抢走了,我们拿什么种地?那些挨千刀的!都该抓起来……”
陈传茂一边气愤的唠叨着,一边跟着曾明川往前走。
看着空地上的车和人,他心里暗自猜测,这车里都是粮食吗?这么多车,应该够村民们春种了。
看运粮来的小伙子,个个强壮,精神百倍。曾大人手下的衙役,就是不一样呢!
有曾大人在,他们河口村有希望了。
陈传茂将情况说完,跟曾明川预料的差不多。
俩人恰好走进一处扎好的营账,傅荣告诉曾明川可以进去坐。
曾明川走进去,招呼陈传茂坐下。
“江安村的情况怎么样?”
陈传茂惶恐的坐下,“回大人,昨天江安村的村长才来过,他们的情况比我们村好多了。那些山匪只是抢掠了村头几户人家,没往村里去。邹村长说,那些山匪可能是嫌他们村太穷了!”
“陈族长,那些人走后还来过吗?”
“没有再来过。”陈族长恨恨道,“他们抢了我们那么多钱粮,怎么还回来!”
“他们有多少人?”
“得有几十人,都是壮汉。”
“有人看到他们是从哪里来的吗?”
“有人说他们是从埕口村过来的。”
果然是从西江县来的。
城口村紧邻河口村的东面,也就是江安村的西面,在两个村子的西南方,在雒口村的西侧
“埕口村没有被抢劫吗?”
“没听说过。”
“咱们怎么认定他们是山匪的?这附近并没有山…”
“那些人骑着马,蒙着面,手里扛着长枪和刀,进了村里,踹开门就抢粮食。他们的马背上驮着两个筐子,粮食放进筐子里。要是有村民反抗,他们就是一顿毒打。”
曾明川叹了口气,“村民们这是无妄之灾啊!”
“是啊!谁也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咱们村里不少人家种了白菜,赚了些钱,有的买了不少粮食,有的不舍得花,存了起来,没想到都进了山匪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