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尽量早回家。”
两人说着话,路上并不寂寞。
到了傍晚时分,他们到了河口村的打麦场。
李一程远远看到那块空地,伸了个懒腰。
“我们又来了!”
曾明川苦笑,“真的不想因为这个原因来啊!”
“是啊!希望我们下次来是因为好事儿。”
到了打麦场,傅荣带着手下去安营扎寨,早有人去通知了河口村的人。
前来迎接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汉子,身材强壮,看着眼生。
李一程道:“陈村长呢?”
汉子眼圈蓦地红了,“我爹受伤了。”
李一程很吃惊,一连问道:“受伤了?伤到哪里了?严重吗?请大夫看过了吗?”
汉子声音暗哑:“我爹被坏人推倒,摔伤了头,现在还没醒。”
“啊?一直没醒吗?”
摔了头可不是闹着玩的,何况陈村长年纪不小了。
“一直没醒。”
李一程很担心,期待的看向曾明川,“明川,我得去看看陈村长。”
陈传芳在河口村的威望很高,很多事情还需要他出面。
虽然不放心,但曾明川还是同意了李一程的要求。
他深深看着他道:“你去不要紧,要注意安全。”
说着,他冲李一程身后的金岩使了个眼色。
其实不用他说,出门在外,金岩总是跟在李一程身后的。
他不会打扰他,但肯定在他的几步之内。
曾明川问道:“陈村长起不来,现在村里谁负责?”
汉子道:“我是陈村长的儿子,陈永祥。现在是我跟陈家的族长传茂叔一起维持村里的秩序。”
陈永祥喊了一声,一位五十多岁的老者走了过来。
他看上去跟陈传芳有些相像,比陈传芳瘦一些,头发更白,眉头的皱纹也更深些。
他见到曾明川和李一程躬身行礼,“草民陈传茂见过两位大人。”
曾明川道:“最近几天,那些山匪有再来过吗?”
“回大人,山匪没有再来过。”
“村里情况如何?”
陈传茂摇叹气,“人人自危,家家难过啊!”
“受伤的人都得到救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