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把这里当成家,家是不能让你受半点委屈的。”
意想不到的答案让凌熠愣住。
“更重要的是,鲁玛刚来时,也不懂什么规范礼仪。佣人们嘲笑她是村子里来的下等人,所以她才拼了命地学习,对别人苛刻,对自己也是。我不想你变得跟她一样。”
奥瑟的指节划过凌熠脸颊。
“我还是喜欢小野草。”
凌熠脸上一烫,两个人都为他的反应有短暂错愕。
奥瑟没想到他会脸红,凌熠更想不到,他欲盖弥彰地把脸别向一旁,但这只是让红晕看起来更明显罢了。
奥瑟嘴角浮现心知肚明的笑,这一笑更惹恼了凌熠。
“笑什么笑!”
“色诱我的时候都没见你害羞过。”
“我现在是OMEGA,变害羞了不行吗?”
奥瑟见他恼羞成怒,收起几分促狭。
“鲁玛这些年管理城堡很辛苦,我在南方还有一处庄园,等贝尔舅舅忌日过后,就送她过去颐养天年,也省得你们天天斗气。”
凌熠沉默。
“怎么,觉得找乐子的人少了,不愿意?”
“她是您舅舅带回来的人,您舅舅肯定也有希望你照顾她的想法。野草到哪都能生长,在温室长了一辈子的花,换了土壤要怎么活呢?”
奥瑟眯起眼睛:“你又在打什么主意?你哪里都不许去。”
“我打算在这里扎根,哪里都不去。所以打算跟原住民处好关系,免得被当野草铲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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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玛因恐惧跌坐在地,在她面前不到一米的距离,小白鼠€€€€€€€€地嗅着空气中的味道,探索这个陌生的环境。
她想大声呼救,声带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凭空出现一只手,小白鼠从面前消失。
鲁玛挣扎着抬头,看到最不想见的一张脸。
“……是不是你……故意把它放到我房间?”鲁玛咬牙问。
凌熠双手插兜:“我可没那么无聊。”
“不是你干的,你来做什么?我懂了,殿下连伯爵的房间都允许你进,你是来跟我耀武扬威的。”
“啧啧,”凌熠摇头,“你不感谢我帮了你就算了,还反过来诋毁我?”
“你?帮我?你会那么好心?”
“因为我是专程来跟你谈和的。”
“……谈和?”
“既然你跟我谁都没有离开希尔德贝里的打算,不妨各退一步。你对我睁一眼闭一眼,我也不再说露骨的话故意气你,至少我们可以表面上相安无事。”
他“满满”的诚意让鲁玛怀疑这是诡计的另一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