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这本书是他查封邀月楼时得的,唯一一本不讲姿势不讲乐趣纯讲这件事的书。

春日了,屋内点缀了不少鲜花,海棠最多。

他将所有的花都看了一遍,浇上了水。

就连桌上的碗碟都收拾了一遍。

剪了烛火,无事可做。

魏宿还没看完啊。

花念刚刚还在打退堂鼓这分钟又挑起了魏宿的刺。

这么慢是不行吗。

他慢步移过去,低头。

魏宿已经看完了,所有事项全都记住,他此刻拿着药膏正在研究,闻着没有任何味道,有些冰,擦干净手后将药膏捂着,不知道能不能捂热。

花念瞧着魏宿闻了片刻后像是珍藏似的将那瓶药膏放进了怀里。

睁大眼问:“你...你干什么?”

魏宿抬头,眸色深幽:“吃完了?”

花念都吃完俩刻钟了,他和魏宿对视,清楚看见对方眼里越烧越烈的火。

犹豫了一下点头。

头才点下就被魏宿抱了起来。

花念好整以暇搂着魏宿。

“学会了?”

魏宿亲了一口花念的脸颊,不拆穿这人滚烫的面颊:“嗯。”

难怪花大人丝毫不惧,无论心里如何想脸色都淡定如初。

甚至看不出半点烫意。

真是厉害。

魏宿将人放在床上。

花念顺着力道躺下,眼眸半敛。

魏宿去拆了花念的发冠,将东西扔下床。

他看着不正眼瞧他的花念,故意道:“花大人也会害羞?”

花念倒不是害羞。

魏宿浑身他哪里没见过,他是...忐忑还有羞耻。

往日都是他自己挤着膏药用玉提前给了准备,这次也不是不能,主要是不想,都成亲了......他和魏宿成亲了,这种事总不能一辈子自己来。

而且累,很累,非常累。

一个人做了那些就去了一半力气。

魏宿低头轻声道:“真的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