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宿失笑,防他啊?
之前不是很大胆吗?现在怎么一碗面都要吃这么久。
他也没催, 漱口后就撑着头看着花念吃面。
花念逐渐不自在, 吃得更慢了。
心好慌, 总觉得一会儿要上刑场。
魏宿给花念倒水:“慢慢吃。”
真到了这一刻他反而没那么急,花念又不会跑。
花念深吸气,差点捏不住筷子。
伸头是一刀, 缩头也是一刀, 更何况也不全是刀。
“魏宿...”
魏宿笑盈盈应声:“在呢。”
花念指着床边的盒子, 声音控制不住发软:“去看。”
魏宿移开目光放到床头。
那个盒子是花念今日放在那的。
魏宿挑眉, 他默默看着花念的耳侧, 珍珠似的耳垂染上了粉,看起来莹润夺目,这个盒子里的东西有文章啊。
花念偏着头:“去看。”
有股子强撑着的撒娇感, 魏宿顿时去了。
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本书和一小罐膏药。
他将膏药放在一旁拿起书,书面无字,是简单却又不起眼的书封。
打开第一页。
“?”
他合上书去看那边背着他吃东西的人,笑容逐渐扩大,他这方面没有那么无知,最后那次该知道的也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摸透了。
不过他还是打开了书细细看了起来。
万一有遗漏呢。
不出所料,看完第一页他觉得自己还是无知了。
魏宿拿出当年看兵书的势头特意给自己点了盏灯, 一字一句研读着。
原来这罐膏药是这样用的。
花念当初自己看不见,是不是摸着慢慢......
魏宿仰头。
不能想, 一想到对方指尖沾满了融化黏腻的膏药,他按捺不住换了个姿势。
不想花念受伤,又不是上刑,他想要对方喜欢这事,着迷这种事。
花念吃完了面,他今天洗了几次澡,换喜服的时候又洗了一次,现在默默漱口擦脸,站在一边消食。
他也不催魏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