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不得殿下一声谢。”
长公主接过药盒抱在怀中,郁枝恳切道:“殿下若去陵南见我阿娘,可否不要告诉她,我为四小姐妾室一事。”
“为何?”
这说起来有些难为情,她硬着头皮道:“因为在阿娘看来,我是嫁予四小姐为妻,非妾。”
“你们骗了她?”
“是。”
季容咽下一口闷气:“她早晚会知道的。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好歹……也要等阿娘眼疾治好了再说。”她恳求道。
“好,我答应你,不会多嘴。”
“多谢殿下。”
云章长公主歪头认真打量魏平奚:“我感激你为烟儿做的一切,但本宫警告你,她的女儿,不是你能亵.玩的。”
“那又如何?枝枝还不是做了我的妾?”魏平奚诛人诛心:“我救她们于危难饥寒之时,殿下在哪?何来的资格警告我?”
她一手搂过媚骨天然的美人:“这是我的妾,我的女人,长公主记好了。我不喜欢旁人警告我,再有下次,我玩给你看!”
季容气势如渊地站在那,沉眸看她许久,痛快笑了:“好!那你试试看,看你今日做了,能不能活到明日!”
“……”
她看向郁枝,容色转而柔和:“好好等我们回来,保护好自己。”
她眸色微沉地掠过小辈颈侧的红痕,殷切叮咛:“荆河柳,再不济也是一代宠妃,怎能给此人做妾?你仔细想想。”
长公主来了又走,临走狠狠一锄头挖人墙角,挖到四小姐心窝窝。
她刚走,魏平奚蹙着眉骂骂咧咧:“她谁呀!管本小姐的事?”
“她……”
郁枝摸摸鼻子:“若我没记错,她应是阿娘惦念至今的人。”
她话说得委婉,魏平奚瑞凤眼圆溜溜地看过来:“什么?”
“她……她是阿娘钟情之人,至今,至今念念不忘……”
还有这么一档子事?
魏平奚一阵费解:“你阿娘钟情长公主,那为何还要嫁给你爹爹?”
郁枝指尖轻挠泛红的脸颊:“阿娘嫁给爹爹是为报恩,无半点儿女私情,爹爹去后她才想明白她爱的是谁。”
“……”
这么迟钝的吗?
“那这般说来……”魏四小姐回想自己先前口出不逊,想到一至关重要的问题:“她去了陵南,不会和你阿娘说我坏话罢?”
“啊?这……我也不知。”
“那你知道什么?”魏平奚恼她。
郁枝轻勾她的手指:“我知道你那番话确实惹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