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在宫里陪吐血昏迷的女儿,折花殿,送走宋女医,郁枝抱着四小姐哭。

“哭什么?”

“你的伤……”

本就鼓起一个包,还不管不顾地在娘娘面前磕头,郁枝心痛如绞,恨不能以身替之。

“这点疼不算事。”

前世死前的疼才是刻骨铭心难以承受的煎熬。

魏平奚搂着她叹道:“你以为公主的脸是好打的?她为何宁愿把事情揽过去都不愿娘娘发落她的人,这就是脸面的问题。

“人活一张脸,我顶着包尚且能出门,她这半月估计没脸踏出皎月宫一步了。”

“知道不好做,何必赌那一口气呢?”魏夫人沉着脸进门。

“母亲。”

“你坐着,别动。娘来看看你。”

颜晴气她又舍不得骂她:“你倒是威风,整个后宫都在传你一来把公主的威风都压下去了,娘娘为你打杀了她的人,小心公主以后找你麻烦。”

“那也是以后的事了。”魏平奚漫不经心:“姨母何等人物,生出来的女儿竟不堪大用,我这是帮她调.教一二,省得跑出去丢人现眼。”

魏夫人面色不改,不紧不慢捻着佛珠:“你就狂罢。”

“那是,我相信姨母是帮理不帮亲的人。道理站在我这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去他娘的!

“亏了她是公主,她若不是公主,谁稀罕和她玩花招?我一只手就能摁死她。”

“不可满嘴粗俗。”魏夫人小心察看她额头的伤。

“这不是说着有气势嘛。”魏平奚恹恹地躺回床榻:“母亲,我想要枝枝陪我睡会。”

女儿受了伤,做娘的难免迁怒。

颜晴看了眼坐在一旁的美人,忍着不悦点点头:“好,你们歇着。”

“枝枝,快上来。”她一拍床榻。

郁枝解了外衣躺到她身边。

魏平奚轻声一叹,不乏得意:“你说那公主,气量是不是太窄了,竟能气得吐血?”

“你以后不要这样了。”

“哪样?”

郁枝和她面对面对视,眼眶噙泪:“别再拿自己的安危当筹码,我被砸一下,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为何要忍?纵她是公主,你还是我的妾呢!

“我的女人,能在床上忍,在桌子上忍,跪着忍趴着忍躺着忍,那也只配我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