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如在蛊惑人去触碰, 去爱。抚。
“混账,立刻给我出去。”
江上雪眼中的惊骇, 失望,毫无遮掩。
将要被厌恶, 被抛弃的恐慌随之而来。
“不。”
妘雾抬头, 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江上雪。
将她变成自己的, 完完全全属于自己一个人的。
恶劣的念头肆意游走, 妘雾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但她居然伸手拽开了眼前的被褥。
山川参差错落,峰峦上笼着白雪, 美不胜收。
妘雾口干舌燥。
慌乱的惊呼声响起,江上雪脸上镇定不再, 她欲重新拽回被子, 同时抬手朝着妘雾挥来。
手在半空中被捉住, 柔弱的不堪一握。
妘雾眼睛充血,将那双手反折在江上雪头顶,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被身体的本能驱使着,胡乱的啃。吮。
她在她的触碰下颤抖挣扎,却抵不过妘雾的力气,哆嗦着闭上眼睛,咬牙切齿道。
“早知道这样,我就该放任你自生自灭。”
妘雾心中发冷,身体却越来越烫,似正在被烈火炙烤,唯有再近一些,再大胆一些才能有片刻的纾。解。
抵进温腻的水涧中,两人皆是一个哆嗦。
妘雾将江上雪的脸捧过来,对着自己,指腹是冰凉的泪。
妘雾怔然。
江上雪始终都没发出任何声音,她蜷起身体,死死抓着枕头,似乎浑身上下都在说着恶心。
“你这是不伦!”
她偏过头,闭上眼睛,甚至是一眼都不想再看到妘雾。
窗外是隆冬的大雪,冷调的白渗进来,妘雾忽觉得冷,
四肢被深重的寒意侵蚀,她望着眼前的景象不知所措。
她都干了些什么?
“江阿姨。”
妘雾陡然惊醒,头顶是模糊的天花板,迟钝了半晌妘雾才反应过来。
她竟又做了这种梦,还在梦里……
深深喘了几口气,妘雾捂着额头坐起。
房间里一片漆黑,妘雾伸手去摸,身上又湿又热,睡衣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打开床头灯,妘雾呆坐了好一会在下床。
拿了套换洗衣服,妘雾走去浴室。
温热的水流顺着头顶往下坠落,妘雾看着脚下水落汇聚的漩涡,渐渐失神。
她怎么会在梦里那般折辱江上雪呢?
明明哪怕怀着那份不堪的心思,自己也未曾在现实中做过什么逾矩的举动。
怎么就会在梦里那样冲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