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问问我原因?”

“你不想说就不说,我大概......”宋灵舒没有说下去。

“你看出来了?”宁醉冷笑了几声,眼里的笑意渐渐冻成冰,“我亲爹就是外面那秃驴。”

宋灵舒之前的疑惑全在那方丈皱眉时解开了,和宁醉皱眉时的神态几乎是一模一样,从那个角度观察的话,就会发现两人的鼻子非常像,所以她才有了这个猜测。

“我娘当年和这秃驴混过一段时间,可惜这家伙突然就出家了,我娘当时已有身孕,就瞒着他到了恶人谷,认识了我后来的爹,同样也没告诉他自己有身孕。”

宁醉说完,眨了下眼睛,似在回忆:“等我两三岁的时候,我后爹终于知道了我并非己出,就起了杀心,两人反目成仇。可后爹顾着面子,没敢对外声张原因,所以这事就成了一个秘密,后来他们二人互相杀死了对方,却又在留着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抱着对方一起摔下了悬崖。”

“哎。”

“我不懂。”宁醉又习惯性地皱起了眉心,“他们到底有没有喜欢过对方?”

“这事吧,不好说,一两句话说不清楚。”

“你再多废话一句,我现在就掐死你。”

“对!就是咱俩这样!”宋灵舒举例说道,“你成天冲我喊着要杀要剐,可是却一直下不了死手,不管是不是爱情,总归还是有从小一块长大的情意在。他们虽然成了仇人,却也是因为爱过,才会觉得被背叛,恼羞成怒了。”

“所以爱就是要互相捅两刀吗?”宁醉问。

“你可真是个总结鬼才。”宋灵舒无奈笑道,“算了,跟你说这些你也不懂,等你以后经历多了,自然就会明白了。”

“我经历得还不多?!”宁醉狂笑道,“我杀过的人比你吃过的饭还多!”

“可是你没谈过恋爱。”

“什么是恋爱?”

“就是跟喜欢的人在一起。”

宁醉忽然噤声,神色复杂地看着她:“你说了半天,原来就是在暗示我这个?”

“??”

宋灵舒茫然地问:“我暗示什么了?”

“不必装傻了,我都知道了!”难怪要用她们俩来举例呢,敢情是在提醒她,宁醉振振有词道,“你死了这条心吧,就算你用我们举例也没用的,首先,咱们就根本不可能生出孩子,情况压根就不一样!”

“我们当然不能生孩子了,可这跟我举例有什么关系?”宋灵舒已经快理不清她的脑回路了,打算重头跟她掰扯掰扯,可这时有人敲了下房门。